“什么？”

“泥人。你看像不像你啊？”

“你这可是东施效颦了。”

之夏嗤之以鼻：“这玩意儿可得提前用照片订的。”又嫣然一笑，“看来你跟我有那么一心灵相通。”

“只有一吗？”他忍着笑神情自若地看着前方。

“臭。”之夏踹他一脚，却被他灵活躲开。

时间就快到十二了。简行一用力握她的手，看她的神带着笑意和温：“许个圣诞愿望。”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数不清的人在一起吼。

之夏的心却瞬间空落落的。

还有什么愿望值得她郑重许下？除非时光能够倒，除非一切可以重来。否则所有的伤都会留下痕迹。

她嘴角挂起一丝苦笑，正好数到零，简行一低温柔地吻在那个笑容上。

（二十五）

十二月三十一号那天，陈卓给之夏发了个短信，说元旦请她吃饭。她立刻回了个好，然后通知简行一自己晚上才能回学校。

她见到的陈卓表面上跟从前并没有不同，修饰得很整洁。他永远是个得的男人，虽然外表并非众。尤其是气质温和，在这个快速急迫的时代显得尤其可贵。

两人对坐的开始，竟除了之夏喊那声小叔叔，再没有别的对话。

之夏愣愣地看着他，不知是心疼他，还是恨他，还是别的什么。

最后陈卓清清嗓，掏了个盒来：“丫，新年快乐。”

之夏打开，那是一个极漂亮的蓝钱包，时尚又带着少女的活泼彩。她脱：“叔，你现在可越来越会给女孩买东西了。”

陈卓的脸一下变得很难看。之夏知自己说错了话，却没有歉意，而是继续问：“你跟婶婶怎么样了？”

陈卓叹气：“还在沟通。”

“那……你跟她呢？”

陈卓沉默了一会，艰难地说：“已经结束了。”

之夏睁大一双清亮的盯住陈卓，想从他脸上寻找端倪，却一无所获。

不过离这么近，之夏才发现陈卓茶镜后眶布满血丝，看来他的日极难过。

那天方严严话里话外不像要彻底跟陈卓决裂，那么她用什么手段把陈卓收拾得服服帖帖？年轻的之夏还不能想象。

“大人的事情你不明白。我跟你小婶婶，以前也不是没有。”

之夏怎么会被这论调搪，挑了挑眉天真地问：“你不是以前算过婶婶的样吗，你应该知你们俩之间有问题啊。还是你当初也算到了今天？”

陈卓终于被激怒，拂然变，语气严厉起来：“之夏，你不打算开开心心地过个元旦了，是吗？”

之夏也激动起来，泪夺眶而：“叔叔，你为什么，为什么，会跟她在一起？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