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直接的目的地是旧校区，因为之夏的不合作，简行一只好先把她推到这里方便说话，就是贪图人少，没想到一下涌来好多人。

谈话被中断，简行一无可奈何地叹气：“我送你回去？还是去医院？”

之夏垂下睑。简行一注意到她脸颊上刚才因为激动而泛起的红没有消退，不由伸手去摸她的额。

“你发烧了。”他吃了一惊。

之夏苦笑。昨夜雨来得突然，她不得不冒着雨回去。

“去医院。”他果断地决定。

却听见路过的学生带着兴奋和好奇说：“是吗，真的？是旧礼堂事了？”

之夏吓了一，一把抓住简行一的手臂。

“上车吧。”他立刻说。

他载着她往礼堂赶去。那里已经密密麻麻地围了许多人。简行一个，在一片黑压压的人后，看见红绿警灯闪烁，心不由一沉。

学生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人一多一挤，之夏的呼更加困难了，勉抓着简行一的手才能站稳。

“嗨。”有人跟她打招呼。她转一看，陆桥，周宛和辛唯都来了。周宛昨天没回去，在辛唯宿舍凑合了一个晚上。

“了什么事情啊？”

“来那么多警察。”

“听说有人自杀了。”

“不会吧？快说说，是谁？”

在一片嘈杂的议论声中，简行一看看他们几个，他们的脸都很难看，心里也明白了几分：除了沙鸥的成员，还有谁会来礼堂？

果然听见有人说：“听说是沙鸥的成员。”

“天哪，谁？”

“他们从前那个男一号，你知的，超级帅哥。”

“可惜。怎么会自杀？”

“听说怀里还揣着一张诊断书，说是得了癌症。”

“太可惜了。怎么会这样啊。”

惋惜，震惊，猜测，各各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之夏只觉得嗡嗡响，痛得她想就逃。可是突然，周围一切又安静了下来，只有那些嘴无意义地张合着。

不是真的。

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怎么可能？

她心里涌起千百个念，没有一个是关于悲痛的。

她才不相信。

她狠狠地抓了自己的手背一把，看吧，不疼，所以是在梦。

简行一转，看见她鲜血淋漓的手背，猛地倒了一凉气，大吼一声：“之夏！”

陈之夏记得自己如何一往后倒去。蔚蓝的天空就在，刚好有一群鸟儿扇动着翅膀从云的边缘掠过，电线杆上停着几只麻雀，那棵的树上叶片如碧波浪缓慢起伏。

一帧一帧的记忆，每一个时刻都那么鲜明，那么短暂，又那么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