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了：“这位陈之夏小，是我以前的学生。这位是胡九洲先生。”

之夏同他握手的当儿，餐厅经理亲自来上菜，见到胡九洲肃然：“胡先生。”等经理走了，林婕才推推胡九洲，笑着说：“你这么严肃什么？你员工见到你都跟猫见了老鼠一样。”胡九洲笑笑：“你好好招待朋友。”在她颊上亲了一下，又对之夏：“陈小，喜吃什么尽，别客气。”

就算之夏少问世事，听说他是这家餐厅的老板也是一凛。这餐厅本来就是一个著名集团名下很小的分，而这家集团的ceo似乎也正好姓胡。

见两人亲昵的神态，之夏并没有吃惊的神，心里在暗自盘算：“竟然不是她啊。她这么聪明，怎么会在这样一个男人底下勾搭别人？”判断清楚了，她登时对林婕失去了兴趣，想着怎么可以脱尽早离去。

胡九洲走后，林婕说：“不好意思，本来是图清净，没想到又遇到他。”带着言不由衷的喜悦和柔媚。之夏一哂。

用罢晚餐，林婕一要放之夏走的意思都没有，而是自作主张地扬手叫了侍者来，又问之夏：“不要甜的话，要咖啡，还是茶？或者别的？”

之夏看看表，林婕笑：“我跟小简说过了，今晚要请你吃饭，等会我送你回家，放心好了。”

“谢谢。”

林婕叹气，转看了一会灯火，突然幽幽地问：“他……走的时候痛苦吗？”

之夏的心脏无可克制地痉挛起来，声音也压得很低：“我没见到。”

林婕：“我回去了，可是连葬礼也不敢参加。听说这个病发作很凶猛，他之前痛得厉害，这样……也算是解脱吧。”

之夏垂下目光，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洁白杯里黑咖啡。

“整整八年了。不怕你笑话，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会自己偷偷地哭一场。他真是个，特别好的男孩。”林婕的声音里有着一丝颤抖。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之夏地说，看见林婕的样，又有于心不忍，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倒显一格外的稳重老成。

两人对坐了一会，之夏告辞：“我真的要走了。倒不是怕行一，还有别的事情。”林婕用纸巾脸：“我送你回家。”

之夏摇：“谢谢你，不过，我今天想一个人静一静。”

林婕了然地，跟她一起走到楼下。之夏说要自己走走，也没打车。林婕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去得远了，睛里复杂的神，像是看好戏的兴奋，又不免有些怜悯。

之夏边走边想，不是林婕，那是谁呢？她转了半天，又回到原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