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她心里又琢磨那两句来历不明的诗，越想越觉得是在说她哩，于是气呼呼地掉回窑去。

费玲珑拍拍上的雪，猛然间看见慕风并没有睡着。她走到近旁，悄声：“你也睡不着吗？”

慕风笑笑，轻轻：“我刚刚在想‘为谁风立中宵’这句诗呢。”

“啊，又是诗！”费玲珑喃喃，不禁又想起辜璧洲的两句“歪诗”来，自言自语：“寒笛破梨梦，为卿中宵踏雪来……”

“刚才有人来过吧？”慕风忽然。

费玲珑悚然一惊，“你怎么知？”

慕风凝望着外黯然的雪地，低语：“我听见两笛声遥遥相和……会是谁踏雪而来呢？”

费玲珑不想让他知辜璧洲来过，免得节外生枝，连忙睡去。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费玲珑被一阵喝斗声惊醒了。她飞快地看了看四周，只有慕风一个人背靠石端坐着，闭着，像是在调息运功。这是大半个月来，慕风第一次如此。费玲珑听凌旭说过，慕风上的毒被在丹田之中，不能随便运功，否则真气一散，生命堪舆。

费玲珑想：一定是很厉害的对来了，否则怎么大家全去了呢？好在这山只有一个，只要死守就应该没事。她轻轻闪到，只见七个着狐裘的男正与玄玄三老和凌旭纠缠。这七个人老少不一，清一用剑。费玲珑想起慕风说过，长白派擅长用剑，忖：这大概就是长白派了。

玄玄三老分别以一对二，尚能勉应付。凌旭与另一人单打独斗，那人剑势凌厉，速度很快，一招一式往往电光火石般地划过去了，费玲珑看得心里怦怦直，自思如果只凭拳脚功夫，自己或许能抵挡几招，但面对利剑，她还真有些胆寒。看凌旭已经左支右绌，难以招架了，费玲珑忙扯了块布蒙住脸，准备去。

“玲珑，”慕风忽然：“你过来。”

费玲珑吓了一，不知他怎样了。

慕风从怀中拿一支小瓶，到她手中：“你去将这里面的药粉往敌人上撒，注意，别撒到自己人上了。”

费玲珑知这必定有用，连忙冲去，首先朝着凌旭的对手挥了一下。一粉末落在那人上，那人立刻大叫一声，丢开了凌旭。其他六人不知何事，愣了一下。费玲珑不三七二十一，冲着他们跑过去，边跑边叫：“毒药来了……”

六个人一听，然变，看一烟扑过来，只当是迷魂香之类的东西，一齐捂着鼻。那药粉尽数落在了他们手上，谁知不一会手上到一阵奇。这跟痛不同，痛有时候忍一忍，尚且忍得住，可这却是叫人忍不住的。

玄玄三老哈哈笑：“‘笑断’的滋味怎么样？”

七个人得恨不得在地上打，眨间，手、脸等都被抓破了，那模样十分可怕。

费玲珑看得心下生寒，她哪知这药粉这般厉害，倘是一般的毒药毒死人也就罢了，这样叫人死不死活不活的更难受。

费玲珑不安：“玄大伯，饶了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