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在心里始终无法彻底原谅这个父亲，但自从他忽然转了开始接纳方小舒，还帮助他把那件事揽到手中解决掉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当初那么记恨他了。

方小舒这些担忧，薄济川也不是没有。

薄铮向来如此，在任何事情上都嘱咐他慎重小心，不要错，从而养成了他如今三思而后行的好习惯。

薄铮回到沙发上，叹了气：“其实我一开始也没料到自己还能活这么久。”他似乎有些

这两个人总是可以很轻易地让他丧失所有风度。

薄济川的话有些冲，说完了他自己就先后悔了，立刻改：“对不起，我有激动，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说清楚儿，支架儿了没，在哪个医院看的？”薄济川面无表情地问。

薄济川下楼的时候，薄铮还在客厅里收拾东西，他不会停留太久，参加完满月酒便会飞回首都，首都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理。

薄济川觉得跟他薄铮这久经官场的人比还是了，于是也没什么好拐弯抹角的，直接地说了自己的来意：“你是不是哪不舒服？上次你传过来的那个录像是在医院里录的吧？”

薄铮动作一顿，随即十分自然地回答：“这不是响应国家号召，勤俭节约不剩菜嘛，每次得都不多，一个人住，也懒得太费事儿。”

薄铮双手握，仰看着天板：“没事儿，说是合治疗，不要劳累，就没什么大事儿。”

“是么。”薄济川冷笑一声。

薄铮见他生气了，急忙站起来安抚，他将薄济川回沙发上，放缓声音说：“我没骗你，支架儿了，当时抢救时给支的，医生说了，好好养着，活个二十年不成问题。”

薄铮将视线转到他上，笑得有些伤人自尊：“我以为你不得我赶死呢。”

薄济川疲惫地捂着脸坐到一旁的沙发上，薄铮脆也放下东西坐到了他对面，他靠在沙发背上看着自己的儿，神带着一怀念和留恋。

薄济川不动声地观察着薄铮，他的气并不好，但他撑着那很有神的说话声给人一他只是稍微有些累了，但其实很好。可好不好，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既然你已经察觉到了，我也就不瞒你了。”薄铮缓缓说，“去年检查来的，还是心脏的问题，也没成想能持这么久，在首都发作过一次，住了一段时间的院，治疗效果不错，所以现在院了。”

薄济川心里五味陈杂，双手抄兜走到他边，帮他整理需要带走的东西，没没脑地问了句：“最近怎么样？在那边儿吃得不好么？看你好像是瘦了。”

薄济川有想发脾气，他很少控制不住自己脾气，无非也就是面对两个人时才会这样，一是方小舒，二就是薄铮。

“说的那叫什么话！”薄济川站起来有些焦躁地看着他，“我是你儿不是你的对手，我为什么要让你死？！”

薄铮顿时停下整理东西的手，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地愣在了。

薄济川看着他明显比去之前消瘦很多的形，又联想到方小舒发现的问题，忍不住抿了。

薄济川见他如此反应，自然知方小舒的顾虑是真的成为事实了，他不禁有些烦躁地说：“你要是生病了就去治，不要着，要不然夸了是想让谁心里不舒服？！”

薄铮整理东西时，听到有脚步声便回过了，他看到是薄济川从楼上下来了，便又转回了，很随意地问：“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明天还有的忙活呢，可别错儿。”

如果薄铮真的离开了，薄济川恐怕不会太好受。方小舒的担心是绝对有必要的，因为这毕竟是给了他生命，辛苦养育他几十年的父亲。

薄济川怔怔地望着他，半晌后才问：“医生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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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可的合格检察长了。

薄铮安抚地拍拍他的肩，低声：“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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