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席归璨就开始后悔当初自己只单单炸了实验，给了那些人痛快的死法。

不过席归璨只是拿着杯，连喝一敷衍的意思都没有。他知正雍这次夜来找他是为了什么，因为他曾经就经历过这一切。

正雍误以为他是双重人格，并且发现他的一些异于常人的能力。对神识海领域有着极造诣的正雍唤醒了沉睡的他，努力让内的两个他和谐共。

又来了，这作呕。

他无法忘记，这刻骨铭心的仇恨，无法忘记，贯穿了他半生的屈辱。好难受啊，那些仇恨长满了刺，必须要把这些扎人的东西丢去，这样才不会在不慎碰时，被戳痛伤。 [page]

细密的疼痛让席归璨冷静下来，蓝眸好似结了一层冰，不可化开的冰，他冷漠地俯视着寻药鼠，嗤笑：“不必。”

或许常人被这样帮助，会对正雍激涕零。兴许是席归璨这个人本就冷血无情，他知正雍是别有所求，所以从到尾对这只老鼠都没有任何激。

所以只能提供小杯。

可是并不是这样的，所有的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钉哪怕从木桩上下来，留下的痕迹依旧不可磨灭，就像他那颗腐烂的，生满了虫蛀的心，在旷野上的风来时，还是会发凄厉的声响。

他原谅了当初浑带刺的自己，却无法原谅生满长刺的仇恨。凭什么要他去原谅，他要对那些犯下罪过的人施加最残忍的刑罚，让他们活在无止境的恐惧中。

席归璨的心忽然开始缩起来，他以为自己已经宽恕了这一切，或者是对往事释怀。

为什么会这么令人恶心。这里的一切都令他到恶心，他想要去见何如歌，难怕只是看对方一都好。

激这个冷旁观到最后拉他的一把的寻药鼠？激到那个明知一切却放任实验行，知实验有了突破展才开始收网的联？

可是不能去，这样面目丑恶的他，会惊扰到一个良善之人的梦。

原来啊，都是错觉。

就在前几天，他还以为自己的病已经好了。像一个正常的人，能够去光明正大地去追求自己喜的人。哪怕相互拥抱，他都不用担心自己上的刺，会伤害到对方。

如果不是他有价值，他只会和星海孤儿院无数被放弃的实验一样，悄无声息地死在这个大的囚笼之中，尸被当虫族的粮，从生到死，都不得安宁。

所以凭什么要激？

心中的黑暗面越来越大，手掌猛然用力，碎了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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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不肯扔去。

凭什么？

不过当时与现在的境天差地别，那个时候的他刚从洗脑室来，是内怪的他控了，一些反常的举动。只不过这些举动都被当成是洗脑后的应激反应，他被送到医务室治疗。

为什么不把一切都毁灭了呢，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黑的还是白的，包括介于两者中间的灰，一切都毁灭了吧，在爆炸的余波中获得永恒的宁静。

寻药鼠吓了一，他看着席归璨掌心的碎片，：“需要我来为你包扎伤吗？”

在遇到何如歌之前，他不相信世界上会有无缘无故的善意，每一个人对他好，都是有所图谋的。有利用价值的人，才有资格得到救助。无论是寻药鼠，还是寻药鼠后的联都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