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清者自清。看来…程先生对自己…”顾思颜重新看向程启明，正视着他的睛，毫不闪躲，“相当的有自信呢。”

“我有说什么吗？”

“那是自然。”心中的怒气稍微平息了一些的同时，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在心里面告诉自己，千万要冷静下来，“话说回来，顾小今天约我吃这顿晚饭，说是要为我接风洗尘，可是…应该不只是这么简单而已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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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认识。”一咬定自己跟他毫无关系。

装什么好人啊。

“我以为…程先生好不容易能够被保释来，”意有所指的看了一，顾思颜没有再看向程启明，而是再次拿起酒杯，拿在手中晃动着，“所以…这些天来都是在家里面研究怎么样才能够不用再呆回那个乌烟瘴气的牢里呢。如果，程先生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可以多介绍几个好律师给程先生，以作备用呢。没准儿，还真能够帮上程先生些忙呢。”

“顾小真是说笑了。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行的端得正，没有好害怕的。只不过是这些日有些疲劳所以才呆在家里休息罢了，至于外界的疯言疯语怎么传，就让他们去吧，我清者自清。”说的相当轻巧。

“不要太过分。你要知兔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如果我了什么事情，害了我的人，也别想好过下去。”他有些咬牙启齿的说。很明显已经有些怒不可遏了。

“那为什么…”顾思颜刻意的有所停顿了一下，“程先生一副难以下咽的样呢？好像吃的很辛苦的样呢…”后面那一句话说的时候咬字有些重，程启明听在耳朵里就愈加觉得，脸上无光，心中的怒气更甚。

程启明在心里面腹诽着，却怎么也没把这句话说来。还说帮忙，是帮倒忙吧？不害他就不错了，还帮他？程启明就算再蠢，也不至于会相信害自己的人的地步。

“何以见得呢？”可还是压下心中的这怒气，输人不输阵，更何况他已经输了一句了，这场饭局怎么也不能丢面，“不知顾小为什么会这样觉得呢？”

“兔急了会咬人？这句话…我可没有听过啊。我只知，狗急了也是会墙的。”顾思颜笑意满满。

程启明的脸一变，因为顾思颜说的太过肯定，语气里面有明显的“他就是你的人吧”的觉，至少程启明是这么觉得的，已经无法继续淡定下去了，“你什么意思？”

“你——”他听的真切，顾思颜话里有话，

有那么一刻，程启明的睛里面闪过了一丝慌，陈旭，他怎么可能不认识，就是之前他派到乐天城对监控手脚的那个技术组的人。之前在酒吧警告过他事小心后没过多久，就突然没了他的消息，程启明对于顾思颜已经知陈旭是他的人这件事情本来就很怀疑了，所以一直在让人查陈旭的消息，可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他本无暇去，现在顾思颜提起来…

察觉他的内心已经暴躁无比了。

“程先生果然聪明。我是想问问程先生，不知你对‘陈旭’这个人有印象么？”

“是吗？程先生回答的这么脆，当真是…不认识么？”顾思颜这语气，已经相当的笃定，陈旭就是他的人了，现在她的手上握有很多跟程启明闲扯事件的证据，她只是在等一个时机，只要时机一到，就绝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