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红的钞票就在那仓库里面一捆捆地胡地堆码着。

「好吧，不需要什么证件吧？不需要签什么应聘合同吧？……」我狐疑地说。

「都不需要，哪怕你是小学生，甚至没读过书，只要你有情，你就可以赚到大把大把的钞票，月收不会低于那些超级白领！」彪情绪越来越激昂，细小的唾沫星甚至飞溅来打在了我的手背上。

「那我现在就是中国绿什么公司的员工了？」我歪着问他，尽量使自己的脸上切盼的神情来。

「那要看你的意思了，如果你宁愿回到重庆去拿那微薄的工资，我也不勉你！我们这里来去自由。」他一气说着这么长的话，有些回不过气来，他缓了一气又说：「当然了，作为好哥们，大老远把你从重庆请过来，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我说，他提到了「重庆」，这让我想起远在千里之外的馨儿，不知如果她看见了会不会笑起来，「说的什么昏话呢？好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的嘛！」我连忙把遥远的思绪牵扯回来说。

「这句话说得好，这才是好兄弟嘛！我还担心你因为不了解我们这个行业而反它呢！害我绕嘴绕说了这么大半天。」彪如释负重放下心来，「她就是你的导师了，有什么不懂的你就问她吧，金莲行比你早，知的东西比你多，能者为师嘛！」他把往后面的椅背上靠了靠，好让我看见我丽的「导师」。

「那你呢？」我看了看金莲，金莲不好意思地微笑着，哦！我的「导师」。

「我啊，现在可是讲师了，负责给大家上课，明天上课的时候你也来吧！」彪不无骄傲地说，「噢，对了，你以前不是镜的么？」彪到现在才发现我没有镜。

「这个啊，近视可以手术的嘛，了三千块哩！」我想起在学校的时候看见近视手术的广告牌，就胡地说了一下。

「真好啊！真好啊！有空我也去一个，这镜太他妈烦了！」彪一边说一边把镜取下来，用手背狠狠地着他那可怜的陷的眶。光斜斜地低在我们上，一片金黄。彪越越起劲，好像有颗沙掉在睛里面不肯来。「哎呀，你们先聊着吧，我去那边看看有没有龙，用冲洗一下！」他一边说一边起着睛走了，看来那颗沙真的很顽固。

「金老师！」我看见彪走远了就对金莲说，她正看着别。

「别这样叫，你比我大，我还要叫你哥哥的啊！」她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你还是叫我金莲吧！」

「好吧，你来了多久了？」我听彪说她资历比较老。

「别听他瞎说，我才来一个月，什么都不知呢。」她摇着说，发丝在晚风里飘散。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不知……」我说，我想起她和小不在洗手间门外偷窥我的事来。

「你说吧，没事的！」她把朝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手掌抵住下，认真倾听的样。

「你……和小不为什么要偷看我上洗手间？」我把一直憋在心里的这个问题说了来。

「和谁？」她说，她不知「小不」指谁——也许他们不是这么叫的吧，「你是说那个江西小妹妹？」

「嗯嗯，就是她了。」我说，原来是个江西的妹。

「哈哈，她叫黄杏，我们叫她'小杏儿'，不叫'小不'.」金莲咯咯地笑起来，「你倒会给别人起绰号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