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手间里你看见什么了？」我决定换一个话题。

「你还有脸说，你坏死啦！」金莲捂着脸说。

「我坏？」我不知她指的是闻内的事还是摆那话儿的事。

「你知那内是谁的吗？」金莲把捂着脸的手拿开了，我看见她的脸上红了，耳垂的尖端也红红的，就像刚才在一堆篝火旁烘烤过的样。

「它是谁的呢？你不要说去就好了，多难为情的！」我也有不好意思起来，再次重申我的请求。

「我又不是大嘴，我嘛要说去呢？」金莲说，她的话我可不敢信，上面她差把指使她偷窥的人供来了，「你还有这癖好啊？那么多内你不闻，就闻那一条？」她认真起来。

「也不是啦，看着漂亮的，就忍不住了，怪香的！」我说，我才不是有什么怪癖呢，要是那条内不像馨儿穿过的那一条，我想我也不会如此低俗下的。

「坏！坏！……」她突然紫胀着脸，扬起手来不停地打我的肩。

「怎么啦嘛？这是……」我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打，她刚才好像把手打痛了，从握手里挣脱去用嘴着。

「你……你就是个氓，那是我的！」她低着小声地说。

「啊！」这回到我惊讶了，「你的……我不知是你的嘛！别生气了，好吗？」我还真怕我的「导师」生气了，要是那样的话从她嘴里什么话就没机会了，他们也许会给我换一个难以对付的「导师」。

「不生气才怪哩！换成你不生气吗？有人用鼻闻你的内那里……」她直起来伸直腰杆一本正经地说。

「哈哈哈，我才不生气呢，怎么闻就怎么闻，用都无所谓。」我大笑起来，笑得都快背过气了。

「不是啦，我是说你是女的啦，假如！」金莲着急起来。

「噢，女的呀，那就只给我男朋友闻啦！」我说，我想也是这样的，被别人闻了觉怪怪的。

「我又不是你女朋友！」金莲真的有生气了。

「好啦，开玩笑的，这么小气，还跟我急起来了！」我说，这样说下去她可能会发飙的，「你就看见这个？」我涎着脸故意问她。

「难还能看见别的什么啊？」金莲说，矢否认，看来也不是那么容易上当的嘛。

「那我还听见小不，噢，小杏儿，小杏儿说什么'好大啊'……」我涎着脸继续不依不挠地说。

「这个你都听到啦？她是那么说的，不过她是她，我是我啦！我才不觉得——」金莲快说着，不知不觉说漏了嘴，「不是，我才没有看见呢！」她赶补充说。

「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彪哥去哪里了？现在还没回来！」我说，我才发现彪过了这么久还不见不来，不是说去找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