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甯这辈胆儿没那么大过，虎着胆，真照着辜传改的演了。结果导演竟然对着“即兴”改编满意的很，最后成片，剪了两句没用的，偏偏留下了辜传改的这一句。

彼时陈甯已然大二结业，他到市内上学后，有空就往辜传学校跑，给他送吃的喝的。大一的暑假，他凑闹，跑去试镜，在一个商业片里演龙，一共四句台词，最后上映被剪成两句，不料颜值太过能打，竟然还在微博上小爆一把。

“大概技术提升了，要求也变了吧。”

“我要拍戏。”辜传嫌弃地抹掉陈甯嘴边的牙膏沫儿，“但我钱不够。”

陈甯知记者会错了意，却没去纠正，笑着附和了句：“发小嘛，我不跟他亲跟谁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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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传没回，但陈甯还是说不地兴，认认真真编辑了短信，将那些经纪公司一一回绝。

都已经形成了自己的一方法。至于对我的调教……”陈甯顿了顿，想起拍摄《人心不古》时，辜传对自己的敲打，回忆与情绪接踵而至，只好装作整理语言，低平复了一阵。

影片上映后，上有几家公司联系陈甯，要签他当艺人，还要安排他上选秀节目，玩养成偶像。陈甯拿了五六张名片，给辜传发微信，让他帮自己拿主意，辜传一张张名片看过去，就问了他一句话。

陈甯被闷得睁开，从被窝伸一只胳膊，朝辜传迷迷糊糊地喊，小传，你来了。辜传着他的手腕，拽他起来刷牙洗脸，陈甯着满嘴牙膏沫儿，十五分钟翻完了辜传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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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记者衷心地评价，“我其实特羡慕您和辜导这相辅相成，互相成就的友谊。我看资料上说，辜导拍第一独立电影参赛的时候，您已经在央戏读大二了。那时候好多公司签您您都没去，结果辜导找您拍片，那时候他才上中吧？您二话不说就答应了！那片采访前我专门找来看了，故事写得特别好，质也特，特别是您俩那对手戏！我一看，就知辜导当年绝对是碾压式地拿奖。”

陈甯忍不住得寸尺：「你是要我等一个你的片吗？」

片里，陈甯演一个烟喝酒纹的小妖孽：画着线，了，叼着烟，穿破，着白生生的膝盖，夹着丁零当啷的耳夹。

辜传便这样回他：「那你再等等吧，先沉淀一下，别大一就签公司。」

“辜导对您期望，跟您又从小一起长大，片场里格外严肃些，也情有可原。”记者似是听陈甯语气里的怅然，微笑着说：“我看您俩不拍戏的时候就特好，看着就亲。”

他心底都是雀跃，问时，却仍不敢妄言：“小传，你这是……”

没想到，大二的暑假，辜传真找上陈甯。他拿着厚厚一本打印册，翻开来，是详细的拍摄企划和电影剧本，辜传说，他要拍个三十分钟的片，去参加独立电影节。

再抬，他挂着淡淡的笑：“他对我……倒是十年如一日的严厉。”

辜传翻了个白，没大没小地去掐陈

小传：「你以后怎么想的？想当演员？还是明星？」

这角和陈甯差异太大，拿到剧本后，陈甯还拉着辜传一起看，让他教自己演。辜传看完一遍剧本，把编剧骂了个狗血淋，甚至自作主张，给陈甯改了一句台词。

那是个大早上，陈甯还在睡觉，辜传走他房间，在他旁边躺下，用剧本盖住了他的脸。

“我其实没帮什么忙。”陈甯说，“就帮他找了几个演员，还被他踢了一个。”

“……那时候辜导那么小，估计建组张罗什么的都是您在跑，方不方便跟我们仔细说说，当年辜导这一开山之作，背后都有些什么故事？”

，

原来是借钱，陈甯目光黯淡了，拿巾过来给辜传手，“要多少？我给你。”

这条短信陈甯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他给辜传发：「小传，我虽然没有你的才华，但这么些年过来，我也真心喜上了演戏。我觉得，如果可以，我是想成为表演艺术家的。」

辜传的第一独立电影，拍摄于他二的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