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之后，她大概又会恢复到每天都的情形。

拭过全后，他们帮她换上制服。泠问：「今天一样不穿罩吗？」

明，泠这才帮她扣上釦。

离开饭还有一些时间。泥替明梳发，泠为她一下和腰。明舒服到忍不住叫声。丝帮忙整理书包，明本忘了要换课本，暴她有多不关心课业。泥帮她一下房，让她的能更为通畅。

全忙完后，还有一时间。丝、泥和泠，都把脸贴到她的肚上。和前天比起来，的成分要少多了。明轻轻摸着他们的，好像他们都是她的孩，一起待肚里的第四个孩能健康诞生。虽然才刚醒来，但这彷彿耳边响起聆听摇篮曲的温馨气氛，让明再度闭上睛，这，丝、泥和泠也一样。

这一切维持超过两分钟，直到妈又再次来到她的房门前，大声叫她起床。看到房间有开灯，明却迟迟没来，妈以为她又躺到床上。

明不想把气氛破坏得太彻底，只小声回应，却反而更让老妈笃定她一定又回去睡懒觉。

丝、泥和泠，在离开明的肚前，轻轻磨蹭了几下。真不想上学，明想，但没办法，考前的複习应该还是有用的。和前两天一样，明在吃完早饭，刷过牙之后，让丝先派一个替幻象，假装她和姊姊一起从正门去。明回房间，到室里，再从室里开启通往教室的。不要几分钟，她就坐到位上，教室刚变得安静，因老师已经来到门外。

和前两天一样，明和她们吻别。她亲吻泠，不是因为他昨天和她过，所以才最优先，只是因为他离她最近。

明先尽可能把他的在嘴里，在稍微往后拉，在他又吐一段时，她低，让左脸颊在上使劲磨蹭。她的和眉上沾满泠的唾。泠把转为清洁乾表面，帮她乾净。

当明亲吻丝的时候，老师已经开始讲课。明她的时间不长，连亲她的嘴好几下。如果幻象不包消除目标声音的功能，刚才发的那一串声音，绝对是连坐得最远的同学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两人嘴分开后，明又在丝的额上猛两下。

最后是泥，看到她略往上翘的，明已经忍不住了。明两手轻轻握着她的房，以指和中指轻夹。泥张大嘴，闭起睛。她吐，略往后仰。她靠在明的和肚上，四手伸到明的椅背后，两贴着地面，两抓着椅脚，让明不至於失去重心，也把她对明的压迫减到最低。分开时，泥必须得伸双手，才好维持平衡。

在离开前，丝依依不舍的多摸明的肚几下，还是直接把手伸到衣服里摸。她最后是被泥和泠给拖离。

在看到右脚边的室关上后，明右手摸着肚，左手放在嘴上。她看着天板，回忆刚才的和气味。

第05章

明看向窗外。今天是礼拜天，她原以为周六日会相当难熬。与手生相，让她有更多生活目标，而且是发自内心去追寻，这尤其转移她在课业上的压力。

要到星期二才放假，明当然不想只休息一天。她曾考虑要不要让幻象全天代替她上星期一的课，才刚这么想，她又回到更早些时候的结论：应该参与考前的最后几天的总複习，这样成绩才不至於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