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越想越，嘱咐：“到那时你可得千万和那人说好，我无心争，也没兴趣斗来斗去。她若想要王妃的位置，我不介意让给她，我们好好相，互不涉，行吗？”

叶梓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可现在……

叶梓撇撇嘴，没再说什么。顾晏脱下外袍，熄了床的油灯，坐上床榻。叶梓正想照习惯变回原形，却被顾晏一把拉住手腕。

叶梓盘坐在床上，偏了偏，却是认真思索起来：“说起来，你真不打算娶亲了？你现在让我占着这个王妃的位置，万一什么时候遇上了真心喜的人，那该如何是好？总不能让人家来当妾室吧？”

往日他们同床共枕，叶梓都直接变回原形，与顾晏贴得再亲密也不觉得有什么。

顾晏着笑，靠在他耳边低声：“阿梓，你脸好红。”

叶梓把埋在枕里，羞愤死。

顾晏轻声：“别动。”

顾晏应了声：“嗯。”

二人维持着相拥的姿势，顾晏的手落在叶梓腰侧，无比自然地搂着。叶梓只穿了件薄薄的里衣，清晰地觉到顾晏上传来的度，熨帖着肤，一寸一寸，仿若燎原之火。

顾晏上带着从帐外带回来的气，以及淡淡药香，顿时将叶梓拢在里面。顾晏贴在他的耳边，低声：“你以为这是在家么，别胡闹。”

叶梓忍无可忍抓住他的手，低声：“你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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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晏收了笑意：“玩笑话。”

这样，无非是想借个由，让温芷接近顾晏罢了。

叶梓没有防备，被顾晏一下扯怀里。

叶梓问：“会是谁的人？靖和帝？护国公府？还是……三皇？”

叶梓不敢动作太大，也不敢与他多说话，只能一动不动任由那人耍氓。不知过去多久，顾晏才低声：“走了。”

顾晏嗤笑：“那个老东西到现在还不死心，就不怕我真将他女儿纳来当妾室？”

叶梓瑟缩一下，受不了他在自己耳边这么说话，偏吞吞吐吐：“我……我才没有。”

他说完这话才意识到，营帐内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连月光都透不来，顾晏哪里看得见他脸红没红？

顾晏：“……”

叶梓绷的躯骤然放松下来。

……不打自招了。

叶梓还在问：“行不行呀？”

可顾晏只是压着他，好一会儿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这躯像是习武多年，随着叶梓渐渐适应，武力也缓慢恢复过来，甚至就连听觉觉都锐了许多。

叶梓电似的往后缩，翻背对顾晏，狡辩：“我是闷的……闷的！”

“真的没有？我看看。”顾晏说着，伸一只手落到叶梓心，轻轻了，“还说没有，我都觉到了。”

顾晏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有意无意扫过指之，叶梓脑后阵阵发麻。

叶梓渐渐清醒过来，低声问：“有人在盯着我们？”

黑暗中，顾晏压低声音轻笑：“怎么心得这么快，我又不会吃了你。”

顾晏气急，命令：“睡觉。”

叶梓呼间都是顾晏的气息，大脑浑浑噩噩，张得浑僵。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呼扫在叶梓耳畔，叶梓立即红了脸，下意识挣动一下。

顾晏轻轻抚摸一下叶梓的发，掀起被盖在二人上：“不用，让他们看。”

如今年老，被靖和帝奉为护国公，这封号已足以显示其地位。再加上皇后亲弟弟那层关系，他的确没必要向顾晏服。

叶梓一怔，抬看向顾晏。

顾晏扣住他的手腕，非但没让他挣脱，反倒顺势压着叶梓，缓慢放到柔的床上。那实有力的躯压了上来，叶梓心如擂，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