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一气，垂眸看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第49章

叶梓这片刻的异样没有躲过顾晏的神，他低声问：“阿梓，你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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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梓，我不愿问你，可……我也不想看着你一直这样下去，我心疼。”

叶梓看得呼一滞，忙低收敛心神。

用过晚膳,叶梓给顾晏换了药。

顾晏伤不能碰，这段时间都是叶梓伺候他沐浴。

他帮顾晏洗好了发，又拧帕替他。净室内一时沉默，顾晏忽然拉过他的手：“阿梓，我是第一次这么待人。”

顾晏轻轻笑了：“我不都告诉过你吗，我心悦你。”

顾晏在病中没有束冠，只随手用发带束起。叶梓扶着顾晏在榻上躺下，挑开发带，乌黑如瀑的长发顿时垂落下来。

叶梓放好,将他小心扶到净室里。

叶梓舀起一瓢帮顾晏浸发，抹上皂粉细细搓：“好。”

“什么？”

这是顾晏在梦中对他说过的话，准确来说，是对怀远……

叶梓鼻尖一酸，低声开：“为什么……”

叶梓指尖攥又松开，微微颤抖着帮顾晏换好药，重新裹好绷带，才抬：“伤愈合得很好，这几日还需再小心,别让伤重新裂开。”

顾晅伸手怀，摸那本薄册。

名样貌家世都不错的女。”瑜贵妃说着，从怀中取本册，递给顾晅，“名册给你备好了，你好生挑一挑，早日娶了皇妃，给圣上添个皇孙。想储君，膝下无可是不行的。”

瑜贵妃问：“怎么了？” [page]

顾晏抬看他，神中一次显几分局促来。他抿了抿，斟酌：“我不知该怎么待人好，只能竭尽全力给你我认为最好的，可我不知是不是我哪里得不对，才让你不开心。”

天已经暗下来，路两旁着灯，将整座皇城映得灯火通明。

可就算这样，那刚刚结痂的鲜红伤痕落在白瓷般的肌理上,仍显得有些目惊心。

“没有，”顾晅摇摇，接过名册，温声，“母妃费心了。”

顾晏没回答,只是笑看着他。

“别胡说了。”叶梓被他看得耳尖发，忙躲开他的目光,埋收拾换下来的纱布药膏。

顾晏好整以暇地倚在床，：“瑞王妃，本王想沐浴。”

顾晏病的这半个月削瘦不少，廓显得越发邃，在净室温的灯火下，映得肤苍白，近乎透明。

瑜贵妃拉着顾晅闲聊一会儿，用过晚膳才离开寝。顾晅送瑜贵妃上了轿，站在闱前，目视瑜贵妃在簇拥下离去。

顾晏不以为意：“其实早没事了，就是你们小题大。”

顾晏用指腹轻轻拂过叶梓的脸颊，声音温和：“你这段时间每日都心事重重，就差把心情不好这几个字挂在脸上了。”

叶梓一边帮他穿衣,一边嗔怪：“您这副破还怨太医？不多养两天，改明儿又想在外面过去么？”

顾晏轻叹一声，抬起手，替叶梓去不小心沾染在脸上的泡沫：“你知你有多不会隐藏自己吗？”

那一剑刺腰腹,近乎贯穿,好在顾晏武功底还在，在急时避开了要害，这才没酿成大祸。

顾晏调笑：“就是觉得……你说话的气,越来越有主母的风范了。不是么，瑞王妃？”

半晌，顾晏忽然：“今日司危所说的事我已派人去调查源，看看究竟是却有其事，还是有人刻意在散布谣言。”

顾晏仰看着叶梓的动作，温声：“放心，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叶梓的动作顿了一下。

叶梓怔愣一下，摇摇：“没有……”

顾晅眸微动一下，不着痕迹地皱起了眉。

叶梓被他看得不自在，偏问：“你看我什么？”

叶梓抿了抿，又不说话了。

他看都没看上一，径直走到灯旁，将那册投了去，很快烧了个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