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低低地应了一声。

已解决完此地的事务，却一也没提过要离开的事。他放任外界将他传得病膏肓、命不久矣，打发了好几批来请他回长安的使臣，为的不就是安心与叶梓留在这里。

而且……这次回去，他们还能再离开吗？

叶梓浑轻颤一下：“我……”

叶梓抬看他，轻声应：“……在。”

顾晏：“……”

可最近他才算是看明白，这人只是嘴上这么说罢了。

叶梓心里一，下意识歉：“对不起，我……”

他接受不了顾晏对他心怀芥，哪怕一都接受不了。

叶梓：“嗯。”

屋内一时寂静，顾晏沉默片刻，低声：“阿梓，我明白你还需要时间。过去发生的那些事情，对你而言一定万分痛苦。不过没关系，我会陪着你慢慢走来，就像过去你陪着我那样。”

“你若真的不行，就不会变着法来招惹我了。”顾晏毫不留情地戳穿。

“、承！”叶梓满脸通红，眶红了一圈，局促，“别再说了，我再也不敢了……”

“应该怎么罚你呢？”顾晏目光在他上逡巡片刻，缓慢，“我会把你衣服扒光，将你绑在床，双分开，合也合不拢。然后，我要找东西把你前面绑住，不你怎么求我都不给解开，让你……”

甚至到了现在，顾晏知了这些，当真就如他表现的那样，一也不在意吗？

叶梓低下，在顾晏肩蹭了蹭：“对不起……”

顾晏说的这些他自然明白，可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真的毫无芥，又是另一回事。

顾晏在他额间轻轻吻了一下，笑：“好了小傻，快闭上歇会儿，你若真的不累，我不介意再来……”

顾晏抬起叶梓的脸，他直视自己：“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放不下？”

真到什么的时候，叶梓怂得比谁都快，可仗着他那惊人的自愈能力，事后每每不半日就又活蹦。好了伤疤忘了疼，变着法撩拨顾晏那般对他。

”

叶梓眸微动，仓惶地躲开了顾晏的视线：“我没……”

顾晏叹了气，将人搂怀里：“我不与你说笑，以后不许再向我歉，不是因为什么。”

“永远不用对我说这些，也没有必要觉得愧疚。”顾晏，“为了你，我什么都是甘心的。别说只是回一趟长安，就是刀山火海，我陪你闯了就是了。可是你呢？”

“别骗我。”顾晏用指腹在他略微红的边轻轻拂过，低声，“若早知你想起来会是这个结果，我宁愿你永远什么也不知。”

叶梓不敢细想这些。

顾晏了眉心，低声：“阿梓。”

“阿梓。”顾晏忽然翻压在他上，把他压了柔的床榻中。他神稍暗，指尖危险地落到叶梓的领，“我若再在你中听到这三个字，我一定会狠狠罚你。”

顾晏摸了摸叶梓的发，轻叹一声：“阿梓，你怎么还不明白呢。”

见识过顾晏在情.事上的手段，叶梓现在一也不怀疑他说的这些。他咽了咽，委委屈屈地凑上去吻对方的嘴，讨好：“我真的不敢了，别这么对我。你现在这样，我都快被你折腾死了……

顾晏笑了笑，低将人吻了个够本。

叶梓轻咬嘴，没有答话。

叶梓怕疼，也耐不住撩拨，稍对他过火些就哭着喊着说自己不行。顾晏原先还会觉得愧疚，自省是不是自己真的得过分了。

他喜顾晏那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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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梓被顾晏戳穿了心事，不敢再装，抿了抿：“那……你记得稍微轻。”

顾晏顿了顿，又：“你原先劝我放过我自己，别再沉于过往，如今我已放下，可你怎么就放不下呢？更何况，那些原本不是你的错。”

“我们过去都过一些错事，你没有怪我，我也从没有怪过你。我们都学着把这些事情放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好么？”

他敢确信，若前世顾晏就知了真相，一定会恨透了他，再也不想见到他。

若是现在回去，顾晏的用心不就全都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