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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地断了声，像是不解什么事，渺渺轻，“可你不知，我一个人走了一圈回来，不见了你，去寻你的时候，在残余韵下见到小睡的你，心底是怎样的觉？也就十分奇怪你这样的人，怎会有那样自然的睡态，好似什么事你都可以，什么脏都可以淌，但过淌过之后，你还是你自己，还是那个……”

晏鱼前渐渐模糊，后来所想，这是她情动之初，情动之后，方知再没有谁，能同前这个七岁的天之骄女一般明白自己。

从七岁的孩童中听到这些丝剥茧的话，晏鱼除了震惊还是震惊，涩，“那你为何同我说这些话？”

了，“容姑姑殁了，我很多话都不知和谁说。你知么，昨日父皇告诉我，他要立我为皇太女，将来执掌这大晋的江山。可我明白，单是立我为皇太女这一条路就不好走，杀谁贬谁，虽是父皇的一句话，但其后的牵扯不仅仅是人命，更是明面暗中的权利之争。父皇的江山是容姑姑和皓皇打下来的，我想容姑姑走后，他心下总是不安的。着急立我为皇太女，一来是稳固朝政，二来，也是自私地想要证明，他的一生，和姑姑的一生，虽然不同于大分人的异之亲，但仍旧是来过的，并且曾经站到过世间万人的端的。”

晏鱼渐渐张大了眸，前的画，让她一瞬间如临了昨日初醒时的画面，连心中思忖怅然的念都如一辙地冒了来。

她转过，有些迷惑瞳凝视着晏鱼，轻，“还是那个什么也不沾染的人……”

垣市再度轻了声，“这是我在当时完画，见你起时，脑中唯一想到的。我撵你回去，是肯定自己会睡不着，用来此一画，再合适不过。”

阅读世说·女相

“此画留白，等你题字，可否

垣市摇摇，起走到案桌前，取了一幅画过来，摊开了在晏鱼面前，淡，“不是的，你与他们，的确不一样。”

垣市的画，把晏鱼的一份随意不拘描摹的更刻了一些，让人一，就可明见画中那个双手后撑，歪着搁在肩山，足尖儿一翘，斜坐在长栏上的蓝衣少女，是如何以敛撩着前鱼塘一隅中颈嬉戏双鱼的倦然，摆了一个自我不拘的风姿态来的。

明明墙在侧，在远，余霞然的红蓝映折之中，少女的心，似是早就飞到了墙之外，畅游了一番龙游海的肆意快然。

垣市轻轻笑了一句，尚有孩童的稚，更多的却是不同孩童的沉，“其实我也不明白，你这样的人，历经过掖的冷，为了自己活得更好一些，什么肮脏手段都使得，里的人和事，我都明白，对你，也就自以为的了解了那么几分。”

她尴尬笑笑，“公主说笑，哪有那么神奇，定然是你看错了。你说的对，我的确过很多不齿的事，包括对垣祯，我都是在利用他，以及见到公主你，都是这样打算的！我这样的人，迟早有一天会为自己的事付代价。像里的每一个人一样，一旦了，要么是死在那个不知名的角落，要么就是被人抬在车上，随意丢了那个葬岗，魂儿也就一直飘在那葬岗中，转世都转不了。”

“一笔丹青画朱尘，两生紫宸望黄昏，遥观灵台谁人与，斜看莲泥鱼戏隅。”

晏鱼全然想不到自己的一时失神懒睡，竟会让垣市看到了一个别样的自己，但她中的人，当真就是自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