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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2/6)

“住,洪武二十七年朝廷已有严令:敢有私下诸番互市者,必置之重法,尔为何敢妄议朝廷法度。”白少川忍不住叱喝

“东家别求他们,当今朝廷苛法多如什么都犯禁,百姓养不活自己,不贩私盐什么,急了老还要去闯海!”一个小伙计气哼哼的咒

“大海者,商海也,大明硝磺丝绵等在日本、暹罗、西洋诸国获利何止十倍,觅利商海,贩货浙江、福建、广东之地,与沿海之人同利,其必心向我等,为保商海路畅,尽击沿海之寇,于公,为国捍边,于私,获利无穷,这样公私互利之事却因朝廷目光短浅而不行……”那小侃侃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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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伙计对望一,齐齐跪下:“小人王直、徐惟学愿用命陪大爷赌上一局。”

也算谨慎,当下与二人约定今后事宜就命二人即刻启程,至于这个东家,不跟也罢。

“这条路怎么走可有个章程?”

船主苦笑不语,白少川低声:“这些船上打着官旗。”

还没等二人动弹,哎呀一声叫,两人持刀手腕已被梅金书刁住,手上一拧,尖刀落地,梅金书脚尖向前一,那船主环一麻,扑通跪在地上。

自己大了近两的师侄,苦笑:“有请。”

“这……”那小,有本钱谁还在这贩私盐的船上扛活。

“唉,公有所不知,小的这船灯草去年一路送到京城,抛去人工船费原本能挣个几十两银,可如今这还未过镇江,就多了七八税卡,继续北上还不知多少关卡,小的赔不起啊,还不如如今就将货推到里,空船返回,这趟折了本钱和工费,好歹还少赔些税钱。”船主唉声叹气

“家中有牵挂就好。”丁寿把玩着唐伯虎赠的“江亭谈古图”扇面的折扇,心中暗

那个船主磕如捣蒜,“官爷,这小自己胡说八,和小人没半关系,小人从未想过犯海禁啊。”

“为何?”丁寿对这一路上和和气气的南直隶船主印象不错,嗯,还有他边的两个小伙计,透着一伶俐劲。

丁寿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初生犊的小伙计,“闯海,你想怎么个闯法?”

“那这一路许多商船难都要自毁货空船而回么?”丁寿指着窗外如织货船

船主是个三十余岁的徽州人,后还跟着两个十来岁的小伙计,对着丁、白二人欠:“二位公,实是抱歉,小船不能前行了,二位的船钱小的一并退回,请多担待。”

那小愤愤,“官绅豪富私造双桅舰下海商贸者不知凡几,为何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

“我大明商税三十取一,虽说低了,这税卡未免太多了吧。”丁寿看着大摇大摆逃税的货船郁闷

丁寿倒是来了兴趣,这个时代难得竟有人能看海上商机,这小不简单,“海商也要本钱,你可有啊?”

一顿小啄米般的,“这二人都是徽州歙县拓林村人,那个王直家中有老母在堂,徐惟学家有哥嫂和幼侄。”

“二位官爷饶命,小人实在没有办法,沿途税卡太多,小的又没有门路攀上权贵,若不夹带恐血本无归,小的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活啊!”以为碰上了巡盐官兵,几十岁的汉声泪俱下。

船主闻言一惊,脸上现后两名小伙计也不多言,从衣内各掏一柄解腕尖刀,准备合扑上。

白少川一声冷哼,“这都是沿岸地方官府自己设的关卡,给朝廷的百中无一。”随即扫了一愁眉苦脸的船主,“若是只运的灯草的确如你所说,你这船里夹带的私盐为何没算去?”这船主也实在小瞧了东厂的手段,要连船货底细都没摸清,他们才不会冒失登船。

示意梅金书松开两人,丁寿从袖两千两的银票递给两人,“今天的事碰上也是缘分,爷就下注赌一把,两千两本钱,赔了算我的,赚了我占六成利,如何?”

丁寿举目望去,果然,这些船上都打着某某指挥使,某某知府,甚或侍郎尚书的认旗,一艘艘的货船全被洗成了官船。

“小人同乡许家兄弟等已开始涉足海贸,打算用大爷这些银作为本钱伙,摸清商路后再谋其他。”

二人走后,丁寿扫了噤若寒蝉的船主,“这两人的底你知么?”

“阿直别胡说,官爷,他只是一时意气,绝没有闯海的意思。”另一个小伙计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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