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听得心情越发糟糕了起来，“，难就没有办法了吗？怎么样才能阻止狄戎寇边？”

张秀就把李敬与她说的话一脑地都跟老夫人倾诉了来，她不懂为什么要这样也不明白为什么上层人能够把平民视作羊。

一顿饭，老夫人吃的比往常都多，两个人一来一往的说着话，不经意就比平常的时间长了，下人们收了盘碟后，张秀亲自搀扶着老夫人坐了下来，“，秀儿想跟你说说话。”她真的是憋得有久了，她以为从军是很简单的事情，没有文臣的弯弯绕绕，可是一想起西边的事情，她的心里就很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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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很久没有说话，她仿佛是睡了一样，而张秀也以为老夫人睡了，她叹息一声，正想让两边的丫鬟与自己扶起老夫人的时候，老夫人却开了，“那是因为国力未殆……”老夫人只说了这么一句，便挥退了两边的贴侍女，等锦瑟与鸢画去并关上门后，老夫人才继续说，“你还记得先帝是如何上位的吗？”

，怎么会想到会有现在这样的幸福生活呢，有孙陪在自己的边，将来说不定还能看到重孙，她这辈呀，终是有盼了。

“说吧，听着呢。”老夫人慈地说着，她知自己的孙遇到了难题。

“要知

“乖孙，不是不给你去，而是你去了能什么？你又准备以一个什么份过去？”老夫人摇了摇，“殷宏才这么多年守在那实属不易，朝廷给他的支援等同于没有，一切都靠他自己，你能什么？”

“前朝与狄戎联姻，但是那时候的狄戎并不敢如此嚣张，皆因为前朝有一支龙卫以及重用火营，龙卫的战斗力是一般队的三到五倍，是国内的王牌队，而火营顾名思义，二者结合起来，战斗力不可小觑，先帝夺位后，龙卫在战中死了七、八成，龙卫首领邓通杰带战死，而先帝为了区别前朝，解散火营，对火行多番打压，就是为了告诉世人，没了这些，他依旧能当好皇帝，然而狄戎那边，是不会让账的，狄戎只会觉得中原如同无牙的老虎一般，从前是老虎|摸不得，现在是一是宝怀璧其罪。”老夫人苦笑着，神里尽是沧桑，她从前朝活到如今，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识过，可先帝为了颜面，就让这边境的百姓遭难，不是明君所为，可她一个糟老婆能什么？她毕竟是老了，老伴也去得早，在皇帝面前压什么也不是，也说不上话，就算是老伴的人脉，她也多年不用，只等着合适的时机才动用，她不是不慈悲，只是正如她说的，她都是个糟老婆了，哪里还有人愿意听她说这些呢，而且人都是独善其的，西边的事情，谁都没有办法解决。

张秀了，然后意识到老夫人看不见，才张嘴说，“先帝是得位不正。”这是最值得诟病的一，为皇后的父亲，居然把女婿给踹下了皇位，夺取了皇位还禁了女儿，无论怎么修饰，史书上都会留下这重的一笔。

张秀犹豫了一下，“，我想去西边，去帮姚奇他们。”她嗫嚅了下，这话说得很没有底气。

“有办法，不过是驱虎吞狼之策。”老夫人回忆，“十年前，狄戎并未寇边，皆因为突厥在那个时候与狄戎产生了矛盾，二者打了起来，也无暇他顾，但这个办法，不是能给经常奏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