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也没有半心虚，“不过既然阿宁是这么认为的，那我便陪你一块贼又有何妨？”

“暂时还不清楚。”司无岫摇摇，“要么是不想被别人看见的内容，要么就是对那人有用的内容。”

“嗯，你觉得会是什么人？”司无岫放下灯盏，盘膝坐在木质地板上，拿架上的书册翻看。

“撕掉了？”唐宁惊讶看过去，确实有好几本书籍中间都被撕掉了，“撕掉的都是什么内容？”

“会不会跟尸有关？”唐宁上仿佛有一个灯泡亮起，思路也瞬间变得清晰，“这些痕迹现的时间，和尸现的时间相去不远，我觉得这两件事一定有某联系！”

唐宁凑过去，就见最里摆放着一个小小的书架，架上散地摆放着一些书籍、卷轴，还有散落的纸张。而这书架的边边角角虽然落满了灰尘和蜘蛛网，可中间却没什么灰尘。

“这些也都带上吧。”司无岫又整理几份有用的材料。整理到一半，他忽然眉心一拧：“这里，有几页被人撕掉了。”

“那会是养蛊之人撕掉的吗？”唐宁问。

“这本手札里写到了培养蛊虫的方法，尸上的蛊虫果然不是凭空现的。”司无岫简单地将册里的内容对唐宁复述了一遍。

不对，他们本来就是来调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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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下三滥的方法都不怕被人看到，可见养蛊人完全不在

唐宁刚好对着蝇小楷看得，司无岫的简提炼可算是帮了大忙，他连忙将这册收起来：“既然这本手札是关于饲养蛊虫的，那么制除掉蛊虫的毒药也能方便许多，留着带回去研究。”

司无岫轻笑：“其实被发现了也无妨，王员外既然能将我们安排住在这里，就意味着任务期间我们可以去这后院里的任何一个地方。他自己不是还住得离湖边很远么，想必金银财也不会藏在这里，便是有人半夜行窃他也不会在意，反正什么也偷不到。”

他把手中书册的某一页展开，递给唐宁看。

“这些痕迹还很新，应该就在前不久，有人动过这里的东西。”唐宁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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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想贼了，而且最开始说要跟着黑猫走的人分明就是你！”唐宁怒视他，不要说得好像是我在怂恿你啊。

司无岫从袖中摸火折燃，照亮这层小阁楼。“这里曾经有人来过。”他燃桌案上的小灯盏，举起在四周照了一圈，“阿宁，过来看。”

“我看未必。”司无岫侧给他让了个位置，唐宁坐下后，两人便膝盖挨着膝盖坐在一起翻阅，“你看这里有两个手指印，墨的这个应该是养蛊人的，书写的时候沾了墨，不小心印在纸张上。而旁边这枚小一的手印，却像是摸了泥灰之后碰上去的，颜还带了泥土的红。从手印上能看至少有两个人翻过这本书，若是养蛊人不愿让中间那一页被人看见，他大可不必写书里。”

司无岫轻轻一笑：“还真的被你说中了。”

明明的是正派的事，为什么总有一反派的错觉？

“好像是有几分理。”唐宁听他这么一说，也放下心来，这样就算被人发现，他们还能说是在调查。

都怪司无岫这家伙，说着说着就打岔，连带着自己也被带跑偏了。

虽然也不能否定是养蛊人自己写了又撕，但这可能微乎其微。因为从他的行文上看，这些手札像是他留给孙后辈用以研究的，里面记载了不少残忍狠毒匪夷所思的法，可以说是完完全全地倾相授，没有任何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