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书里的内容会不会对别人造成影响，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撕掉。

“若是觉得那页纸对他有用，以养蛊人对蛊虫的熟知程度，也没必要撕下来，他自己就能记住。”司无岫最后总结。

所以司无岫猜测撕书的人很可能是第二个人，也就是那枚泛红指印的主人。

唐宁也觉得他这个猜测比较靠谱，可是想到这里又忍不住叹气：“就算推测来了，我们也不知那人如今在什么地方，被撕走的内容又是什么。”

“若是关于这些内页的内容，我倒是有想法。”司无岫沉。

“什么想法，快说来听听？”唐宁促。

司无岫却侧看他：“说可以，可我有什么好？”

卖关的人最可恶了好吗，这里就咱们两个人，还要好才能说？太过分了吧！

唐宁一脸哀怨地看着他。

司无岫不为所动，索对着灯盏自己看起书来。

唐宁忍无可忍：“回去就跟你切磋，陪你打个痛快，这总行了吧！”

“我觉得被撕掉的内页是关于尸的。”司无岫对答如，“蛊虫培养来，自然是用来对付武者的，但饲养别的妖兽也能达到这样的目的，为何偏偏要选择如此毒的方式？蛊虫可以诱人，控制中蛊之人，所以利用蛊虫控别人，才是养蛊人最终的目标，也是那撕走内页的人不愿被人发现的重。顺着这条猜测往下想，他必然与湖边的尸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十有八九还在这王家大宅里，观察尸的一举一动。”

唐宁怒瞪他一：“这么重要的事，你就不能直接说来吗！”

非要先占一下便宜才肯说。

也不知天下第一人的粉丝知偶像的真面目以后会是什么表情。

想到自家的平鹄小弟，唐宁悲伤地发现，脑残粉大概并不会介意偶像变成什么样，自己每次被司无岫得衣衫褴褛惨兮兮，这小没良心的还会站在旁边星星。

胳膊肘拐的弧度太大，掰不回来了。

“今晚来一趟值了，阿宁的运气果真好。”司无岫收拾收拾，将能带走的东西都打包起来，“随便脱个衣服就能引来黑猫，这猫还颇有灵，把我们带到此。”

唐宁简直无语：“又不是我脱衣服的时候它才来的，它那会儿早就在房梁上了好吗。”你以为都跟你一样，门最先注意到的是别人在脱衣服。

黑猫正蜷成一团趴在地板上，懒洋洋地着自己的，似乎对唐宁两人完全失去了兴趣，都没掀一下。

“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司无岫熄灯盏。

灯一灭，唐宁就觉得这阁楼有些恻恻冷飕飕的，也不愿多待。他蹲下来了黑猫的，挠挠它的脖：“今晚多谢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