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懂的。”华绅有些不好意思。

唐宁觉得这只“生”好像有可怜。

司无岫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我明白了，若是能在秘境中找到你们的家主印信，我会带来给你的。”

“多谢司公！”华绅急忙向他作揖致谢。

“不过这印信如此重要，你不打算亲自秘境吗？”司无岫盯着他看。

华绅摇摇：“我尝试昊山，却没有被秘境选中。”

“那你怎么知我可以去？”司无岫犀利地问。

“因为我打听到渊竹的人去天湘修院了。”华绅对他们说，“渊竹修院在昊山脚下经营数百年，基厚，想必他们会有办法秘境。”

“你不去拜托渊竹修院，反而找上我，又是为了什么？”司无岫继续追问。

“华家和渊竹修院没有太多情，何况这是家主印信，与其拜托渊竹，倒不如将此事给你。也正好给我一个机会，将过去那段往事告诉你……”华绅一副“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表情，唐宁觉得这家伙小时候也肯定过得不怎么幸福。

自己的老爹暗恋别人的母亲什么的……脑补一下妥妥就是一狗血恋，上一辈的人关系可真复杂。

连唐宁都有同情华绅了，但司无岫仍然是那副万年寒冰的面孔：“家主印信要是真的找到，你打算用什么来与我换？”

华绅面一僵，显然没有想到打苦情牌也没能混过去，他咳了咳：“我可以保证令堂弟与堂妹的安全……”

“他们的生死我并不关心，司家人待我如何，想必华公也有所耳闻。”司无岫打断他的话。

“那……”华绅想了想，，“不如司公给我开一张单，我必会想办法满足你的所有要求。”

“行。”司无岫从袖中取一卷纸，放在他面前，“正好我前些日清内库，发现有许多材料告罄，就劳烦华公替我收集了。”

唐宁看到对面的华绅用一副快要吐血的表情接过那卷纸，慢慢展开，下拉，再往下……一直拖到了地面，真是好长的一张单啊！

等华绅看完单上用蝇小楷写得密密麻麻的内容时，那表情已经不是吐血，而是想吃人了。

唐宁有想笑，但又不敢，因为他觉得华绅就像被到临界的气球一样，随时都有可能炸。

所以他还是静静地在旁边看戏。

司无岫：“华公还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