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分钟。〃曹小叹了气。

〃这样呀。〃她笑了笑，阖上画

我也叹了气，〃可惜圣诞夜的街上太吵了，男孩没听见她的歌声。〃

〃我想画一张画，画名叫：《现在》，可是始终无法动笔。〃

〃没有后来了，故事结束了。〃

〃是啊。故事总是拥有曲折的过程和简单的结果。〃

〃男孩终于绝望了，转离去。女孩始终泪朦胧，因此没看到他的

〃女孩只有一分钟，唱完后便倒下。倒下的瞬间，男孩突然回过。〃

原本想一鼓作气写完，但觉得睛有些累，决定下星期一再来收尾。

〃只是好奇而已。〃他收起menu，〃因为我总觉得你是个悲哀的人。〃

〃是吗？〃

〃后……后来呢？〃曹小问得小心翼翼。

他转走回吧台，我很想朝他的背影比中指。

〃没什么。〃我也回到我的座位，〃跟她说个情故事而已。〃

〃你知吗？〃她笑着说，〃我无法客观看待别人的心情，因为我容易

请她唱歌，但她

小梁等曹小走后，问我：〃你跟她说了什么？〃

〃是吗？〃小梁说，〃是不是讲你被抛弃的经验？〃

下班时间到了，我只剩下一就可以写完服务建议书。

我看一墙上的钟，估计它和我手表的时间差。

我抬看了看他，他哈哈大笑了几声，然后就走了。

〃……〃曹小似乎言又止。

经过那家咖啡馆，想都没想，直接推门去。

曹小瞪大了睛，过了好一会，才说：〃就这么简单？〃

〃有差别吗？〃

〃嗨。〃她笑一笑，然后目光又回到桌上，〃真是伤脑。〃

只是一直摇，猛掉泪，还是不唱歌。〃我倒了一杯，喝完后说，

《亦恕与珂雪》第五章追求（9）

〃为什么？〃

〃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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谓之为现在。因此现在的特就是它本未曾真实地存在。〃

收拾好公文包，起离开，经过曹小的座位时，发现她还没下班。

学艺术的女孩还在老位置，拿起笔，又放下，似乎很犹豫。

〃突然间，女孩开唱歌了，而且愈唱愈大声，她希望男孩能听见。〃

〃所以我无法捕捉'现在'的觉。〃

被牵动，所以请尽量别跟我说一些悲伤的故事。〃

〃从科学的角度而言，当过去与未来两时间的距离趋近于零时，

我懒得理他，继续我的工作。

〃你在兴什么？〃他问我。

〃想不想知为什么女孩在日本时不唱歌？〃我说。

〃日本的时间比台湾快了一个钟，如果在台湾是八唱歌，在日本

〃那就墙上的钟好了。〃她笑了笑。

〃嗯。〃她。

〃伤什么脑？〃我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你忘了那个故事的教训了吗？〃

〃礼嫣，一起去吃饭吧。〃小梁这家伙，不知从哪里冒来。

走公司大楼，心情很轻松，如果来一阵风，我也许可以飞起来。

《亦恕与珂雪》第五章追求（8）

〃喔。〃

〃不可以吗？〃我指了一menu上的咖啡，然后将menu还给他。

说完后，曹小径自走回自己的座位。

我有惊讶，看了看她，没有答话。

〃约定还是算数，只要你在八到八一分之间现，我就唱一首歌。〃

〃不可以！〃曹小有些激动，〃故事不可以就这么结束。〃

〃故事真的结束了？〃

〃对不起，我现在没心情吃饭。〃

就会变成是九唱歌，此女孩最后唱歌的时间，是九整。〃

离去。等她泪时，男孩刚好走了一分钟。〃

〃是哪一个八？你的表？〃我指着她背后的墙，〃还是墙上的钟？〃

〃因为当我开始画时，就已经不是'现在'了呀。〃她摇摇，

除了困扰多时的服务建议书快写完以外，说故事所带来的兴奋还在。

〃嗯。所以你画不来是很科学的。〃

〃喂。〃学艺术的女孩叫了我一声，〃给建议吧。〃

老板走过来，将menu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