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画一张画吧。”她说，“接下来的这张画就叫：《情在哪里》。”

“你可以听到雨声，但却看不到雨声，不是吗？”

她画得很快，没多久便完成了。

这张画她画得更快，一下便完成。

“我想小说应该也是如此。从文字中看不到情，不代表情不存在，

“你愈来愈厉害了，我仿佛可以听到倾盆大雨的声音。”

“如果你蒙上睛、捂住耳朵，便看不到、听不到；但如果觉钻

“好呀。”

“嗯？”

“你也可以觉全透，那么被雨淋的觉在哪里？”

“然后呢？”

厉害的画家，画风时，会让人觉一被风过的凉意；

咖啡端上来后，我问她：“说到声音，我一直有个疑问。”

而画闪电时，会让人瞬间全发麻，好像被电到一样。”

而画闪电时，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捂住耳朵。”

“啊？”

因为情未必存在于文字中。”

我啪啦啪啦鼓起掌来，她说了声谢谢后，又低开始画。

“这些都是雨啊。”我指着图上雨的线条。

“那为什么你的老师不是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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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她说，“我画张画给你。”

“嗯，没错。”她端起咖啡喝了一，接着说，“我老师说的是：

“所以啰，如果图画是画家的箭，那么最厉害的画家所的箭，

“嗯。”

她这席话让我很震惊，我低看着画，说不话来。

存在于作者的文字中，它们是现在读者的耳际和心里。”

画雨时，会让人听到哗啦啦的声音；

“我明白了。”我说。

不是经过你耳际，而

她将画纸放在盘着的上，开始低作画。

破空的声音和觉被箭中的痛苦，哪一比较刻呢？”

我们找了一看起来比较净的草地，我陪她坐在草地上。

“好。”她顿了顿，说，“请你告诉我，在这张画中，雨在哪里？”

《亦恕与珂雪》第十章情在哪里（9）

懂，于是跟她解释当初开始写小说的情形和大东说的话。

“你也许可以听到情，或是受到情，但这声音和觉都不会

我突然想起那次雨声钻心里几乎导致失眠的经验。

“嗯。”

这张画中天空下着大雨，一个女右手遮住，向前疾奔。

“画好了。”

我看了看她，无法回答。

“当然是被箭中的觉。”

“如果你可以听到雨声，那么雨声在哪里？”

“这说得很好呀。”

“明白什么？”

“什么疑问？”

“会听到声音，还是属于官；但如果能受到，那就更了。”

她笑了笑，接着说：

“那你应该拍个手吧。”她笑着说，“我画得很辛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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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她又走到山脚下的咖啡馆，了两杯温泉咖啡。

画雨时，会让人觉得好像淋了雨，全答答的；

心里，难你要叫你的心不动吗？”

“他们不是用看的或是用听的，都找不到情。”我指着画说：

“你好像是急智画家喔，我随便个图名，你就可以开始画。”

“那么谁说得对？”

我觉得豁然开朗，站起伸右手，她把右手给我，我拉她站起。

“程度？”

“好啊。”

“再举个例来说，如果我画一枝箭正朝你过来，你觉得听到羽箭

“嗯……”我说，“也可以觉全透了。”

她只是微笑着，没有说话。

画面上有一对相拥的男女，男的右手搭在眉上，正翘首眺望；

“我请你喝杯咖啡。”

“两个都对呀，差别的只是程度的问题。”

“我的老师说过：厉害的画家，画风时，会让人听到呼呼的声音；

“因为情不存在于画纸上，情存在于彼此相拥的觉里。”

“如何？”她问。

女的右手圈在耳后，正侧耳倾听。

“你也可以受到雨，但却看不到这觉，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