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接命中你心窝。”

“我懂了。”我笑了笑，“你老师说的厉害画家，才是最厉害的。”

“其实艺术又不是技能，哪有什么厉不厉害的。”她微微一笑。

咖啡喝完了，我们离开咖啡馆，又往山上走。

走着走着，我转问她：“为什么你要说你叫珂雪？”

“不可以吗？”

“不是不可以，我只是好奇。”我停下脚步，说，

“因为你的名字不叫珂雪啊。”

《亦恕与珂雪》第十章情在哪里（10）

她也停下脚步，看着我，微微一笑。

“你知吗？”她没回答我的问题，“人大致可以分成两。”

“我知，那就是男人跟女人。”

“不。我说的这两人，一是想成为最好的发型设计师；另一是

想拥有最好看的发型，这两者之间其实是冲突的。”

“为什么？”

“发型最好看的人是谁？”她笑了笑，“一定不是最好的发型设计师。

因为他没办法帮自己发。”

“这跟你叫珂雪有关吗？”

“从这个理上来说，”她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也许可以成为

最好的画家，但我一定没办法完整地画我自己。”

“喔。”我愈听愈纳闷。

“但在你的小说中，我却可以看到自己被完整地呈现。”

“是吗？”

“嗯。”她，“所以我要叫珂雪。”

“好，没问题。”我继续往前走，说，“你就叫珂雪。”

“谢谢。”她笑得很开心，也跟着走。

“如果这小说写得不好，你不要见怪。”

“不会的。”她说，“不过我对这小说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因为所有情小说中的女主角都会泪，所以……”

“所以什么？”

“这是女主角从到尾都没掉泪的小说。”

《亦恕与珂雪》第十一章悲伤（1）

我又停下脚步。

她往前走了几步后，见我没跟上来，也停下脚步。

“为什么女主角从到尾都没掉泪？”

“因为我不想掉泪。”

“那你悲伤时怎么办？”

“就画画呀，这样通常可以安然度过悲伤的情绪。”

“如果是大的悲伤呢？或是那排山倒海而来的悲伤呢？”

“真正的悲伤，是掉不泪的。”

我仍然愣在原地咀嚼她讲的话。

她看我迟迟没有举步，便往下走，来到我旁。

我回过神，笑了笑，我们又开始往上走。

走没多久，远远看到礼嫣和李小往下走来。

“嗨！”李小挥挥手，声说：“珂雪！”

我和珂雪停下脚步，珂雪也朝她们挥挥手。

“我和礼嫣要去喝杯咖啡。”她们走近后，李小说，“一起去吧？”

“好呀。”珂雪回答完后，看了看我，我。

我第三度来到那家温泉咖啡馆。

看起来四十多岁的老板娘终于忍不住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