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久。”我笑了笑，

“那件石雕作品，也只凿空左，右并没凿空，不是吗？”

“你也去过那里？”珂雪很惊讶。

“嗯。”我又笑了笑，了。

“我没想通这，于是左、右都凿空了。”珂雪笑了起来。

“这样也好，剩下这一空白，光一照，便情灿烂；微风一，

《亦恕与珂雪》第十二章人（11）

便柔情漾。”

“其实睛要留一空白，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哦。”珂雪说。

“什么原因？”

“因为她的人还没看到这幅画，如果她的人看到了而且也能受

的话，那她的睛就可以涂满颜了。”

“你现在就可以涂满了。”我说。

珂雪拿画笔，调好了颜料，准备涂满画里女的睛时，我说：

“想知《亦恕与珂雪》最后的结局吗？”

“嗯。”珂雪，放下画笔。

“最后珂雪会问：为什么我们会在一起？”

“没错，珂雪一定会这样问。”珂雪说。

“亦恕会回答：因为科学追求真、艺术追求，而我们两个都很善良，

所以结合在一起时，就会达到真善的完境界。”

“亦恕会这么说吗？”珂雪问。

“是的，我会这么说。”我说。

珂雪拿起画笔，蘸上颜料，涂满了画里女的睛。

jht。于2004年4月20日

～theend～

jht。于2004年4月20日

～theend～

后记

和之前的《檞寄生》、《夜玫瑰》一样，

《亦恕与珂雪》也刚好是12万字。

这不是我的偏执，只是另一次的巧合。

刚动笔时，一直想不适合的名字，只好暂时叫：亦恕与珂雪。

没想到写到最后，还是想不更好的名字。

小说跟善事的人并不一样，善事的人不留名字会更伟大；

但小说如果没有恰当的名字，作者的智商和诚意便会被质疑。

关于这，我抱歉，我真的不是一个善于为小说取名的人。

（作者注：《第一次的亲密接》即是最佳的证明）

这作品我断断续续写了一年

其中玩了一个月、咳嗽了一个半月、自暴自弃了两个月。

原本预计写八万字，写到一半时，却觉得应该写多一作品才会完整。

看来「预计」这东西跟政治人的承诺一样

事后总不会兑现，但又能说一个之所以不兑现的完理由。

写到最后两个章节时，我突然有舍不得把它写完的觉。

因为我好不容易才能享受写作的乐趣，如果以后不写了怎么办？

但是心里有个声音在吶喊：给我住手！再写下去就天荒地老了。

于是《亦恕与珂雪》结束在珂雪的最后一笔。

曾以为，随着年岁的增长，自己的某些分也会随着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