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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纯正东北口音喊:“哟呵!都知道啊?”
“没,没有。”我点了支烟,长出了一口气。
这“红塔山”可真是越抽越没味了,难怪我有个当税务局长的朋友,上个月人家有事求他,送了一件“红塔山”,被他老婆统统倒进了河里。
在小梅看来,这可能是南方人最好的烟了。她当然想象不到,我这南蛮子平时非“极品玉溪”、“极品云烟”不抽的。人啊,就是贱,大学里偷偷学抽时,自己卷的毛烟,叭叽叭叽的,吸得多带劲!
两支烟燃完,夜已深了。
暗夜下,欲望如潮,阵阵泛起。
怀里的小梅已媚眼若丝,说:“钟哥,咱睡吧。”
两人偎着到了后面,果然是一张双人大床,粉红床单粉红被,空气里袭袭的女人味,分不清是眼前这张床的,还是怀里这个人的,下面却已涨得难受。
灯光下,小梅退去紫罗兰,一对乳房玉兔般蹦出,在内衣里乱跳!哇,我暗赞一声,心中不禁一阵狂喜!
没等反应过来,她却已进了被中,躺在那里静静的看我。来了!来了!我心道。
记得小时候,大年三十晚上,家家户户都要放爆竹的,说是驱魔除鬼,辞旧迎新,子夜过后,孩子们便挨家挨户开财门,讨红包了。不知家乡的爆竹声响起了没有?而这异乡的城市,能否听得到那熟悉的爆竹声呢?
想着将要与如此佳人共渡绵绵春宵,饶是我走南闯北多年,胸中不禁也如鼓打一般!
朋友们笑谈中的那些个御女之术,虽早已耳熟能详,此时美人当前,却似大敌当前!不知该从何下手?
在被中,我替着小梅,轻轻解去了胸衣与内裤,顺手拂开这红粉丝被,里面果真是春光无限啊!玲珑剔透,雪肌若脂,凤眼含春,透着几许北国女儿少有的娇羞,而骨子里渗出的雍慵华贵却又是南方女子没有的。
手,我的手像一条贪梦的蛇,在美人若雪的身上不停游走。
我甘心地做个贪食又顽皮的孩子,嬉戏吸吮在美丽的双乳之间。
感觉小梅全身都烫了,毕竟已为人妻,她娇柔无骨的手,温柔地牵引着我。恍恍惚惚中,一种熟悉的包容感传来,哦!我,已进到了她的身体!小梅丰满的双乳充溢着我,乳香中我努力感觉着下面紧靠的耻骨,顿时有了被锁住的幸福!
小梅吐气若兰,一双媚眼满是渴望:“钟哥,亲亲我!”
我的舌是一条不听话的长蛇,一旦脱缰,便肆无忌惮地长驱直入了,很深很深,我心说:回来吧!回来!
我化作一尾鱼,在她的海里游啊游,不停地,游啊游、、、这时,窗外传来悦耳的爆竹声声,一时间整个城市都响起来了!我忽而变做了大海中勇敢的弄潮儿,伏着柔软的帆板,双手划啊划,冲!冲!冲向那最高的浪尖!
啊!冲上了!冲上了!冲上了!
迷迷糊糊中,好象有人在看着我,睁开眼,心想快天亮了吧?却看见小梅美丽的大眼睛,一滴泪,缓缓落在了我身上!
小梅拥着我,问:“我是不是很贱?”
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又想起了那只红底白花的小布鞋,紧紧拥着她,很久,一个声音令我不敢相信:“梅,我喜欢你!”
我知道,自己没有说慌。
梅的眼睛告诉我,她相信我,正如我相信她。
也许,这个世界上所有东西都是假的,但我们深信:这个美丽的夜晚,两个陌生男女,平等的,互相爱着对方的身体,并享受着。
于是,黎明前的黑暗中,我们疯狂作爱!
梅优雅地坐到了我的上面,由开始的不得要领,慢慢放得开了!
我想象着,把梅一次次送上高高的山之巅!
梅一身终于湿得很厉害!并且,把我也湿了。
破晓时,我坐起身,爱抚着梅的双乳,和如月的臀,从后面进了她的身体。
梅努力的迎合令我感动,每一次身体的撞击,让我体验到过去那些小姐身上从未有过的快感!
我知道我的控制是徒劳的,天下本没有不散的宴席,我来过,我经历过,这够不够?
如果不够,那么,这最后一刻,就让我的孟浪,我的感动,我的苦楚,我的愧疚,我的茫然,还有我的爱,伴随我沸腾的激情——全部留在梅身体的最深处吧!
飞机向三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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