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司妍真挚谢，跟老伯作别，“时间太晚，我先走了。”

老伯摸了摸胡茬，不吝夸奖，“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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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林公园环境差，黑夜一降，河映着星星的光，倒是漂亮的夜景。老伯画了半幅画，林淇淇说不来好不好，只觉得看起来跟前的漂亮不一样，颜奇怪，看着有几分别扭。

林淇淇大惊，扯了扯司妍提醒，老伯却心平气和，起让位置，“那你画另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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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司妍兴奋，“我也去！”

那一刻，林淇淇的心情比在东林公园挣扎的百年老树还委屈：姚绫和司妍加在一起有三岁吗？

林淇淇脚下动了动，避开老伯的遮挡一看，惊了：她一个外行人都看得来，司妍画的另半边比起旁边的纯粹描摹，彩灵动许多，层次丰富，线条畅看起来舒服，在与老伯画界刻意隔了段距离，不似续作，倒似争锋，给了这幅画别样的。

老伯收起打量的模样，转看司妍，“等等。”

林淇淇总觉得打扰了老伯，战战兢兢的，两个字理解好多意思：是让她们安静呢，还是说这里安静，或者是两者都有呢？

河边凉亭里，一位老伯煞有介事地占了好大一块地，灯打着，蚊香燃着，正中一个硕大的画架，手边排了好多画。

“行啊。”司妍欣然答应。

老伯瞥了下司妍，好一会儿才说了俩字，“安静。”

画布不大，林淇淇估摸着不会多少时间，而且看了看，老伯画的是很讨便宜的半边，河里星光，月亮悬，另半边呢，凉亭前一棵大树挡了大半的景致，光线昏暗，她觉得司妍最多能画一棵树，然后随便抹一把黑就差不多了。

“伯伯怎么在这画画？”司妍捂着鼻，“有味儿哦。”

林淇淇第一次大晚上见到人画画，也好奇，跟着司妍一起走过去。

她第一次那么真切会到司妍是有才华的。

罢了，老伯的画老伯的作品，能让司妍碰，也算是脾气好了。

老伯的风景讨了便宜，司妍的画法化腐朽为神奇。

……司妍你是欠揍吗？

天是黑了，时间却没有这么晚。林淇淇和司妍到达公园不过八，一到那儿，她便被兴冲冲的司妍拽着奔向海盗船。

“嗯？”司妍看老伯拿纸笔，警惕，“您不会要收钱吧。

她们那么大两个人现，老伯自然察觉，侧瞧一，没说话，任由她们打量画作。

然而走到半程，她们就停住了——不是不认得路，是三分钟度的司妍遇到了更兴趣的事情。

虽然后来可能会嘲讽司妍。

“好地方呀。”司妍自动理解成这儿安静，笑着说，“不过画的不怎么样啊。”

……

蓦然发现边一个人都没了，林淇淇回神，看了看时间过了差不多两小时，抬望去，发现司妍已经画完，老伯背着手看着成品，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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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淇淇默默想着等会儿什么安司妍，没怎么注意司妍的度，老伯则是目不转睛盯着，本来是远远在看，而后伸着脑袋拼命想看清，再然后直接抬脚越走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