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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还矮的男孩坐在椅上，两条都还够不着地，五官柔和致，比现在稚气不少。

于笙搭在他肩上，低看完了下面的谱，实在忍不住：“你——是不是一直在教堂练琴？”

t恤的领已经有些松了，从这个角度能看见致的锁骨，少年的结锋利清晰，肩颈线条稍微一绷，就能显隐约畅的骨廓。

明明拿了最厉害的那个奖的。

他舍友小时候怎么……

“不冷。还有，你一会儿也去冲个澡。”

靳林琨正靠在沙发里，膝上垫了摞书，边拿电琴试音边删改曲谱，闻声哑然：“说实话，我现在忽然觉得它——”

后浴室里响了一声，靳林琨立刻合上琴谱回。

他抬了，话才说到一半，张了张嘴，忽然忘了自己想要说什么。

台上糟糟的什么乐都有，一群半大初中生抱着捧，兴采烈接受祝贺，最佳表演奖的证书和奖杯都放在了台边的钢琴上。

靳林琨松了气，收好手机，抬起，目光落回那些被封存了久的的奖杯证书上。

在家空调温度正好，溜达一会儿就能晾。于笙懒得太折腾，了两下发就没再，低看谱上的铅笔记号。

他舍友隔了这么多年，难得重新上一次台，再怎么也得让其他人也都表现得更好一。

他还没想到，自己的舍友审原来这么充满了天真童趣。

“……”于笙仔细看了看那个造型卡通的电琴：“这个？”

……

靳林琨放下手机，重新打开那本琴谱，看了看那张照片。

没人来，估计只是于笙掉了个什么东西。

于笙不打算用自己的左手把靳林琨的右手从琴键上踹下去，着他的肩膀低读谱，没察觉他的不对劲：“什么？”

靳林琨下意识抚了下那本书的封，掌心覆着封面，一下来，轻轻拍了两下。

于笙随手了件半旧的t恤，肩上搭着条巾，正弯下腰来看他写的东西。

都是市级省级以上的奖状，还有好几个规格的文艺汇演，琴谱一直到了演奏级，上面都还有当初练琴下的记号。

有预一旦于笙知了自己看到他小时候的照片会是个什么后果，趁着于笙去洗澡还没回来，靳林琨对着那张照片了半天的心理斗争，还是掏手机，飞快翻拍了一张。

刚刚那张合照里面，其他人都有家长上台送，一家人兴采烈地聚在一块儿，隔着照片都能会到有多闹。

阅读不准跟我说话！

但这些东西都已经被封起来，落了很久的灰了。

只占了画面的一个小角落，偏偏不谁来看，都能在第一就注意到他。

靠近的发梢还有，平时朗的发垂下来，很顺服地贴在额，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比平时年纪更小了一儿。

“这么喜？”于笙就是想扳回一局，没想到靳林琨居然真合，着发过去，“送你了，不准在寝室弹。”

靳林琨自己也不大清楚自己究竟在说什么，清清嗓，一笔划掉了那段琶音：“洗完澡了？冷不冷？”

怎么能可成这样。

明明看起来好像会发光。

靳林琨结轻动了下，尽力克制着自己忽然冒来的、想要抬手替他发的念：“……可。”

收拾东西了一灰，于笙没忍住冲了个澡，扯了条巾来，先听见了客厅沙发上断断续续传来的电琴声。

“这儿，琶音不行，会打架。”

-

就只有琴凳上的男孩是自己一个。

看样应该就是于笙说的那次中西乐合奏。

一手搭在钢琴上，肩背笔下颌微扬，格外严肃地板着脸。

靳林琨轻轻了气，抬手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