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多少次时，他想着并掰着指喃喃自语，最后无奈地说，“这多年来，想了就去那屋，怎记得清？再说一舒服也就忘了，也许记得。”

看来这的确称得上是畜生，可记者暗暗纳闷，像他这样一个瘦弱的老哪来那么烈的？看似手无缚之力的他又怎能制服的了年轻有力的女儿？恐怕这个问题无论谁也难以启齿，读者只有自己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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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起这些事来，一也不心虚，倒像是平常家事似的。当记者再次问到他对女儿的看法时，他想了想，倒反问了记者一句，是不对，可秋那样，你不她，她能够接受的了？女人那事不好说的，她就是想也拉不下脸来，更何况和我这父亲的。你把她办了，她也不会说什么，所以女人只要你有能耐把她的脱下来，那以后她就会对你百依百顺。这不，秋和都让我，让我用那法了，没拖她们的，她们和你打和你闹，一旦脱下来，她们就只有哭的份，秋是在办饭的时候，被我在储藏室里，是我趁着她娘去了店里，她一人睡在阁楼上，闹归闹，脱了，再怎么闹，也得顺着你来。她和她娘都没说去，还不是由着我折腾？怨只怨她哥哥那畜生，女人最受不了这事，让两个男人来去，这不，事就发了。哎――他抱着坐在那里，一脸痛苦的样。他倒不觉得是自己犯了罪，反而抱怨起自己的儿来。我和自己的女儿怎么啦？你不，别人，反正是赔钱的买卖，当爹的还图个啥？你拉扯她，给她吃，给她穿，等长得灵灵的像一样，自己馋着不敢动，还得赔钱送给别人，好事都让别人赚去了，爹的忙乎。因此，我就想，我图个啥？图她以后孝顺我，伺候我？我当装卸工，一个月有那么多钱不稀罕，我就稀罕女人，这些年，虽说女人没少见，可真正那么乔、那么灵的，还真没遇上过，况且闺女还是黄闺女，未开过苞的，这些年，女人不值钱，三十五十的就可以搞一回，可黄闺女值钱，怎么也得三五千。以前和她娘结婚那会，也未味的滋味，在外面找的那些，都是些被人日烂了的贱货，哪象自家的闺女，未破过，心里老早就惦记着，看女儿的神也就不再是爹的神，尤其是看到女儿一天天长大，长得好看了，心更的不行，就好像有火没发来，对那老太婆也没好脸。闺女到了十几岁上，就落得越发好看，走起路来和原先也不一样了，在农村这个份上，那些媒婆就开始张罗了，心里就火急火燎地，特别是钱玩了别的女人后，更是对女儿蠢蠢动，只是苦于没有机会。说实话，也没那个胆量，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就想，女儿这个年龄该是发情了，那些发廊里、歌厅里的女孩大都这个岁数，还不是被人搂着、抱着，放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那东西不用不白浪费了？再说，女人那家什又不坏，不如自己先用了，图个自在，权当她们去打工挣钱，过几年，再嫁去，还不一样？这也是爹的赚的，就当她们孝顺我，我不图吃、不图喝的，就图她们那一，女人嘛，就那么回事，抱到床上，把那事办了，就一样了。那些歌厅里的小还不是掂酸拿醋、推三拒四？等到客人了钱，就故意作一副扭，可经不住男人再三挑逗，几下下来还不乖乖地被梳拢了？他什么闺女不闺女，她要是在那些地方打工，我钱去乐和，她也得伺候我，我照样和她办那事，搁在家里的东西，先用了再说。谁知这还犯了罪，我这些年挣的钱不都赔给她们了么？我爹得要她们回报一下，稀罕她们一下，乐呵乐呵，倒不行了。不就是玩玩吗，玩别人的女儿，咱没钱，可玩自己的女儿，现成的东西。说我自己的闺女，我认了，也由着别人说，别人骂，那是吃不到鱼嫌鱼腥，有本事也回家去。

第19章满副案卷满副泪、父女演绎儿女情

不过从当时案审的长长的调查案卷里大概能了解一来龙去脉。

“寿江林，你说你没你女儿，那你女儿寿秋1978年秋怀一事是怎么回事？”

“我女儿寿秋78年秋怀这件事，我知。可你们也不能说是我下的，闺女大了，有个仨俩相好的，难保不问题，这只能怪我家教不严，可她娘愣说是我下的，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能有那事吗？年龄不饶人呀，人都说，人老无，我就是有那个胆，也没那个力，我和她娘那会，她娘就是没生。你们也知，男人年纪大了，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