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生育上就不一样。闺女怀上了，我就想，保不准她想男人想野了，和人搞，我这老就是和她再搞几次，她也不会生。我被她哭闹得没法，嚷去又怕丢脸，就扔给她娘俩60块钱，让她们去卫生院了。权当我去嫖了一回，其实她们就是无脸去，讹俩钱，让我缸。”

“那你承认不承认和你女儿有过关系？”

听着寿江林的狡辩，预审员气有严厉。

“有过。”

寿江林眨眨睛，小睛转了一转，赶说。

“到底是谁找的谁，你讲仔细。”

“是我主动找的她。那时，我在装卸队工作，你们知，装卸队那帮青年没个好东西，仗着有钱，哪个没有几个相好的，工休的时候，尽说些七荤八素的，谈的人了，晚上回家就想那档事。可老婆年龄大了，不受看，也没甚趣味，我就看上了大女儿秋，也存了心，但我当时还不敢，毕竟是自己生养的闺女，和自己的女儿那事，这不是畜生吗？想了几天，也就撂下了。但经不住那些年轻人的撩拨，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了，也就两钱，在外面找个女人。秋那时和我找的女人也小不了多少，我就有时难免把心思放到她上，还经常地往她上瞄，看她的和走路的姿势。有时那些坏小教我看女人开没开苞，我也回来看秋走路的姿势，秋走路两闭着，没看见象那些坏小说的两外撇着，就相信女儿还是个黄闺女。也是越看越想，哎――家里有个漂亮女儿，简直就是受罪，哪个男人不想搂个漂亮女人？我找的那些女人还叫女人？可我女儿那脸、那材，简直让人丢了魂，不吃饭都想，因此上，我就时常好布给她，让她知冷知地。时间长了，大女儿也看了什么，每次见了我都扭扭的，不好意思。我就有时说些话儿撩她，她听了，捂着嘴笑着，低下脸红红的走开，我倒觉得她对我有了意思，就越发存了心思。77年端午节后那天，我见女儿一人在家饭，就又说些荤话来逗她，也想和她成就了那事，免得天天惦记着，让人难受，没想到女儿听了很生气，也说了些不三不四的话，我见她没有那意思，很失落，也很冤枉，白化了那些钱在她上，可想想平时她对我的态度，又怕女儿抹不开面，就决定趁家里没人了她。我在间的杂室里喊她，她不应，便窜来，行抱到那屋，闺女起先不应，但经不住我摸，摸得她浑了，一个劲地气，我知女人的劲上来了，手伸里一掏，汪汪的，就知闺女想了，二话没说，爬上去，把她给了，的时候也没见她怎么反抗，只是一个劲儿地翻白，到兴，还咿咿呀呀地，连白浆都冒来了。两人完事了，我想搂着她说会儿话，安安她，谁知她抹抹泪，提上，一声不吭地又饭去了。到后来再找她，她只是哭。我知女人就是撕不开脸儿，女孩嘛，一回那事都扭扭的，一旦破了那层纸，就无所谓了，也和我相好了。以前总觉得爹和闺女不能，其实真开了，也没什么，两人上了床，还不是一样？倒是闺女一一个爹叫得我浑象着了火一样。爹和闺女也是男人和女人，也都长那么个东西，长那个东西，不就是那个来着？又没有什么碍事的，很顺。”

“那你知这算不算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