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审员摆了摆手，气无奈地。面对这样一个人面兽心的父亲，你还能说什么呢？

寿江林吐了一气，大概觉得放松了一下。”

秋她娘那时还不知我和秋好，每次和女儿同房时，都是瞅准了她不在家，我知如果被她知了，肯定没我的好，她娘保准和我闹。为了长期保持和女儿的情，我起来就特别小心。”

秋起初怕她娘发现，后来看看没事，也就由着我糟蹋，她娘那时心铺里的事不多，我又在码上工作，所以和秋在一起的时间也就很少。有时趁她娘晚上去的那会儿，把闺女约来，但都是在秋的抗争中，搂搂抱抱，亲个嘴什么的，最多摸下秋的，馋着捞不上，有好几次都没得手。

那天我在菜园地，她娘让秋到院里帮忙，中午的时候，园里的人都回家了，我看看四下无人，就蹲下来和女儿说，”

秋，你娘在家里什么？'”她在被。”

她看了我一，警惕地往边上挪了挪，我知那死老婆每年被都要封好几床，就放了心，了一上午的那心思就上来了，我撂下手中的镢，看着秋弯下腰从上衣襟里的雪白的房，咽了一唾。

园里虽说没了人，但四周都是开阔地，那事又不是一下二下就解决的，我猛然想起屋后那架黄瓜，就说，”

秋，爹去那边解个手。””奥――”秋仍蹲在那里，平着土墩。

“你不去吗？”

我站在那里猥亵地想。

“我一会，摸平了这几个。”

她弓着腰，两手在菜畦上，快速地平着。

“那我先去了，你快。”

我以为秋知我的心思，就颠颠地跑去了等她。

可等我解完了手，弓在黄瓜架底下伸看她时，她却坐在园畦上歇晌。

“秋，过来。””啥？”

她或许明白，知我在那等她。

“你来看个东西。”

我哄她，企图要她过来。

“啥东西？爹，快完了回家。””死妮，快来，看这个啥东西。”

我钻架棚就想走过去。她大概看我要动，下意识地望了望四周，就不情愿地嘟起个嘴慢腾腾地走过来，一边嘟囔着，”

又什么嘛。”

等她走近瓜架，我一把拽了来。

“爹――”她慌地看了我一。

“看，看你爹的东西。”

我两手把着那东西让她看，她脸一下胀红起来，害羞地扭过脸不吱声。

“秋，爹，爹想你。”

我麻地地对着她说，伸手摸着我惦记了一上午的，她白了我一，十分不情愿地，”

爹，那天差被四丫看见，你就不觉着个啥？””觉着个啥？”

我着她的，”

爹惦记着你一上午了，就等这一霎。””可四丫要是发现了，她还不说去？””她不会发现的，她怎么知我们会这事？”

我急不可耐地说，”

父亲和女儿在一起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可她说――”她支支吾吾地。

“她还说什么？”

我在前摆着那东西给她看。

“她说，那事千万别把那东西去。””哪东西？”

我没明白，小孩家家的，说话吞吞吐吐。她红着脸，小声地说，”

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