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她小声地说，小脸蜡黄蜡黄的。

我静下来侧耳听听，一阵细风从瓜架底下溜来，刮的叶刷刷响。

“死丫，哪里有人，是风。”

我看着上一细丝似地粘涎，就起来在秋的脸上蹭。”

快把脱下来。””爹，这里那么脏，怎？”

她还是想摆脱。

“怎？你还是象那天趴下，爹从后面。”

我着急地去脱她的。

“爹，我不想那样，象个狗似地。”

她扭摆着。

“那你想咋样？”

我一边扒她的，一手就等不及地去抓她的，手指扣去，玩她。她不答，皱着眉，满脸的不兴。

“还知挑挑拣拣的，”

我鲁地说，说了又觉得和女儿说这话不应该，就麻利地将她的扒到膝盖以下，我蹲着的姿势，几乎碰到她那里。

“爹，你想怎样都行，就别那样好吗？”

她还是不愿意。

“傻妮，都这一霎了，还哪样？哪样还不是爹你？”

我扣着她那有胖乎乎的。”

秋，不哪样，起来舒服就行。就图个自在，以前爹和你娘，都是尽着法，你娘从没挑三拣四，爹要她怎样就怎样，怎么到了你，却这不行那不中的。你别瞎听四丫的，爹是过来人，女人又不是搞一个，什么样没见过？只要痛快，日着舒服就行。来，把腚翘起来。”

我从她脚踝上把住她脚，一边一边地脱，然后将她的扔到瓜架底下。秋瑟瑟地缩着，想掩盖她的间。咳！这哪能成？爹不就是想看你的腚沟？要没有那地方，爹还找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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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拽着她一条，她站不住，倒在我上，我着气抱着她，秋的那时还没长齐，白白的，看起来格外惹火，我一手扣去时，她”啊”地叫了一声。

然后我找着她的小痘痘摸她。

她浑哆嗦着，不敢吭声。我在她的沟上来回搓，又住她的豆豆，'舒服不？”

她皱着眉不说话。

“四丫没爹，想让她爹都没有。秋，爹你，就是想让你自在。””可爹不能闺女。”

秋倔地。

“谁说不能？关上门在屋里，爹还不是照样？这村里说不定爹都在自己的闺女，你没听那刘师傅和他闺女？””那不是亲闺女！”

秋辨着。

“亲闺女怎么了？亲闺女照样。女人长个就让男人的，不还来。”

我翻过她的，仰面躺在我怀里，她的小被扣的了，咧开着，呲着鲜红鲜红的的，我就想起她娘那皱的老，扒开了看，猛然间，我想起刚才看到的短的黄瓜，那丝邪念又升上来。就顺手从瓜架上摘了一，去满的刺，一手摸着女儿的小痘痘，把黄瓜对准那裂开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