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成舟被他逗得要笑，回问：“是吗？”

笔袋里，又忽然警觉地问：“你真的吃了吗？”

因为教室后门离最后一排的座椅近，开开关关地容易碰到人，所以蓝天不能像展成舟以前那样把椅往后一撤离开座位，每一次要去都得要展成舟让让。

不用撕包装袋，不用装在笔袋里带回家，不用面对蓝天每天早晨的检查，太好了。

展成舟永远都不会放弃左边的座位，坐在左边，他的左手就能离边的人远远的，只要藏得好，他的畸态与丑陋就永远不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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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成绩发下来，蓝天的数学比平常了有十分，于是他的学习情更盛了。

展成舟原来以为蓝天要常常去，可他同桌多数时候都是安安稳稳地待在座位上，当然问题目是少不了的。

他不去，对展成舟来说就是天大的喜事。

展成舟知蓝天没有午睡的习惯，但他也乐得清静。

展成舟好像有时时瞧见蓝天在自己前晃的印象。

“是不是不会？”

耳也红了。

蓝天用力，让展成舟笑来，他接了一句：“所以你好吃好喝地供着我啊。”

他把展成舟盛在里，表现不容置疑的虔诚。

“吃了。”

展成舟从来没见过表情比蓝天还丰富的人，一张小脸忽风忽雨，虽然多数时候有光灿烂。他长得其实不错，睛圆圆的，睫很长，哪怕脸上作苦，看起来还是可。

“展，”蓝天用叉往嘴里送了一块梨，把盒里另一把叉倚靠在展成舟手边的盒上，“你就是我的文曲星。”

☆、舟舟宝贝

展成舟不懂他的意思，摸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他可能是记错了。

展成舟原本不想蓝天，看到笔袋里的糖又觉得不能不，他了几节课间给蓝天重开了一堂数学课，收到一句“你真好”。

展成舟也兴，一方面是到自己教了成果，另一方面，蓝天提了犒劳他的待遇。

展成舟没听见他说什么。

蓝天因为这事儿安静了一个中午，把保鲜盒推到展成舟桌上，埋着睡了。

蓝天一下怔住了，梨也忘记嚼，把脸颊撑得鼓鼓的，像屯粮的仓鼠。

他反应过来之后就急得要命，反反复复地摇说“不是”，把自己呛得直咳嗽。

蓝天的脸苦下来。

糖变成保鲜盒里切好的果，变成薯片和怪味豆，还变成蓝天自己的寿司、曲奇和巧克力。

还好，蓝天也变得不动弹了。

他依稀记得蓝天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似乎喜在班上无所事事地逛，这边那边招惹一下。

这些都比单独包装的零要好。

下午蓝天还是扭扭地，卷不会也不问。

他们的座位换到第一组，展成舟坐在左边，蓝天靠墙。

蓝天摇。

阅读空心拳

展成舟原来还怕蓝天要坐到外面来，他都想好了，不用什么理由，他都不能同意，哪怕蓝天不开心的样。

蓝天还是怀疑，展成舟便问他：“刚才听懂了吗？”

蓝天咳得满脸通红，好不容易捋顺了气，才小声地说：“我只是……糖……甜的……好吃……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