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夏晚几乎觉得自己靠着直觉，在渐渐碰到模糊的真相。

只不过前一天晚上，他还在这张床上和苏言激烈地缠绵。

他浑发抖，像是一只绝望的困兽，睛里泛起了赤红，喊：“你们知苏言生病，知他去哪里了。你们每个人都知，你们早就知了——对吧？”

“可是你们谁也不告诉我。你们谁也不告诉我！”

“苏言，求你了，你回复我吧，好不好？”

嗓音在风中绝望地撕裂开来。

或许在更早更早以前，甚至可能是早在正式离婚之前，苏言就已经知了自己的病情。

还是一模一样的答案。

苏言始终都没有任何回应。

原来竟是彻彻尾的错觉。

……

他认真地说了那么多遍的“我你”。那时他还以为他们是亲密无间的。

人，嗓音已经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在说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苏言去哪了？” [page]

男佣人吓了一，使劲摇了摇：“我不知、真的不知。”

“！”

夏晚最后只能背靠着床，颓然地坐在主卧的羊地毯上。

夏晚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都跪在了雪中。

每当想到这里，夏晚就到浑一阵寒冷，他甚至不敢再想下去。

一切都失真了。

“扑通”一声。

苏言早就告诉了所有人该怎么回答他。

他还记得抱着苏言时——肌肤贴在一起着，能听到彼此心声的那甜。

夏晚一天给苏言打了几十个电话，始终都没有接通

“苏言……我真的很害怕。”

可是寒冷的雪却怎么抓也抓不住，都在他手中化成冰冷的雪。

容姨跟在后面，看到这一幕更是吓得不行，冲上来想把手里的大衣披在他上拉他起来，却被夏晚狠狠地一把推开了。

一遍遍地听着忙音，到最后甚至变成了关机的提示音。

他抬起，抓住容姨的手，无助哀求：“求你了，告诉我吧——我是他的人啊，容姨。他不能这样瞒着我，真的不能这样啊。”

第三十五章

他颤抖着想要攥住些什么，手无意识地在地上抓挠着。

“你们所有人都知发生了什么——”

电话接不通时，他也给苏言发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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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车祸，或许并不是摧毁苏言对婚姻的信心的唯一原因。

刺骨的寒意透过薄薄的睡衣窜他的膝盖里，他冻得嘴泛白。

微信的界面，一直停留在“我真的很害怕”那几个字上。

文字中的语气从最开始的激动，到愤怒——最终，转为了无能为力的哀求。

很明显，苏言了解自己的病况。

在国外差时他就知，随带着救急的药，再一步追溯回去，夏晚自己脚受伤那次，苏言抱着他下楼时就曾经不上来气过，虽然那时他推说自己之前冒发烧，可是仔细一想，那次生病，真的就一定是发烧吗？

他前所未有地到空和无助，像是徒然之间被隔离在一个真空的小格里，失去了和外界碰的媒介。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