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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问柜拿来瞧瞧，看到下面标签上写着的“love”系列，发现这是对戒，立刻发麻，望而却步。

叶钦听着别扭：“怡然过生日你还这么上心，不怕班长吃醋？”

叶钦对他这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状态很不赞同，又找不到他的立场，脆不理他，自己去隔的柜台看刚才一扫过去就引住他目光的戒指。

“打哪儿听的？又是他说的？”周封嘿嘿直乐，敲敲柜台让售货员把里面的男款钱包拿来，拿在手上端详片刻，“既然如此，那就给他也捎带一件礼吧。”

各家奢侈品店挨家逛过去，周封一会儿觉得这个包好，怡然肯定喜，一会儿又觉得那条项链也不错，衬怡然的肤。

程非池说：“看你表现。”

挂掉电话后，程非池本想给妈妈打个电话，犹豫片刻还是作罢。程欣的态度已经很明显，光凭他一己之力本无法令其改变主意。而他已经决定留在国内上大学，现在他们母之间必有一人妥协退让。

程非池在的时候认真学习，不在的时候就虎懈怠。他本来就不笨，属于老师们中“可以学好但是不肯用功”的类型，即便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成绩依旧稳步提升。

叶钦自是不知这些，每天依旧浑浑噩噩地过。

这是他答应过叶钦的事，也是他放下这许多年来的不由己和无路可选，的第一个发自本心的决定。

声音从背后传来，扭一看，叶钦伸长脖，只一个脑袋在外面，腮帮鼓得老，像被抢走玩的小朋友，满脸都写着不兴。

不是他本人提的，麻烦那边取消，对方十分为难，说费用已经了大半，如果要取消的话还请本人亲自来一趟。

“那就都买呗。”叶钦说。

“还没打完啊？”

“他吃什么醋？”周封一脸莫名其妙。

叶钦哀叹一声，趴在桌上爬不起来了。

孙怡然生日那天在校

叶钦翻白说不信，程非池笑了笑，并没有多解释。

“你们俩不是在往吗？”

他平常穿着偏休闲，对饰品没什么兴趣，然而这戒指设计别致，朴素的金属圆环上均匀分布着几个几何图案，和穿其中的碎钻一起，在灯下散发着低调而温柔的光芒。

送刘扬帆和赵跃走的这天，周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像在送兄弟上刑场。叶钦嫌他丢人，送完人快步走在前面了航站楼，等回到车上，周封才止住伤，拖着叶钦陪他去商店给孙怡然选生日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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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忘记自己的每一个承诺，哪怕程欣用泪哀求，哪怕他为此心痛不已，也不会动摇半分。

“那怎么行，生日一年一次，每次送一件生日礼，都是有讲究的。一脑都送完，缘分就尽了，那还有什么意义。”

转了一圈都没看到其他中意的，叶钦有些不甘心地掏手机给那戒指拍了张照片，发到朋友圈，随便了几个字：好看。

回到屋里继续讲题，叶钦懒病发作，见针地跟程非池扯闲话，以“晚上吃什么”试图偷懒失败后，把话题往学习上引，打了个哈欠问：“我这么折腾下去，能考上什么样的学校啊吗？”

“但是我可以保证，”程非池接着，“一定能跟我考上同一所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