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惺站起，趴在栏杆上，喊住了正要走开的顾连森。

控卫的站位是整个球场最外围的位置，加上顾连森的速度很快，所有人都没来得及追上去阻拦，他就已经完成了漂亮的三步上篮动作，球利落地了框，轻而易举地拿下了本场比赛的第一次得分。

比赛正式开始。

叶惺把注意力放回球场上。他对她们怎么看自己毫不在意，只要不把主意打到他家的小朋友上，他就放心了。

“啊，那样裕树也太惨了。”

小惠和男朋友在一起啊，她男朋友不是长这样的啊！” [page]

“加油。”

“呃。”顾连森苦恼地挠挠，他觉得当教练真麻烦，光是定战术已经够疼了，还要赛前赛后都得发言，喊个加油还得想足三句话，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到，只好着说：“给裕树省钱！”

“现在回去也太早了，这一带还有通制，打不到车。”

顾连森刚完，带着队员们聚到了他们观众席正下方的休息用板凳旁，队员们一脸严肃地围着他站成了一个圈，叶惺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声音：

场上的队员们可能还未察觉，但观众席上的人都松了一气，顿时就有女生悄悄在夸顾连森很会调节队员情绪，不愧是教练。

“打一场就得回去的话裕树都不好意思打车回去了。”

虽然这是最基本的指令，即便不喊大家也知该去防守。原本他们队也像别的岛国人一样蓄内敛，在球场上很安静，除了必要的都不会声。但是他们在顾连森的熏陶下，渐渐就习惯了喊话。因为国内的队伍十分注意时刻保持，即便是这简单又无意义的话，一旦大家喊了声，气势和情绪也会随之变得涨。

“省钱！”队友们笑着跟着喊。

这一番打趣之下，原本弥漫在队员之间的张严肃的气氛不知不觉间就烟消云散，变回了与平常训练一样的轻松愉快的气氛。

“加油！”

“好的！要让裕树值回票价！”

顾连森作为首发站在了场上。由于力有限，他只能在开场和第四节上场。刚开场的那一次上场他能打多久，就由他自己判断，在训练的时候通常一节半就是他的极限了。但他的主要任务很简单，就是让队友尽快状态。医学的学生智商都很，有了他的指导，很快他们就学会在球场上思考。他的队友现在已经不需要一直依赖他，自己也能打很好的合，当然他在的时候队友们会更安心。至于他剩下的事，就是在场上的时间里，要尽量多得分。

“？”

“省力！”

对方的控卫被他们莫名其妙的亢奋劲吓了一，给球的瞬间有犹豫，顾连森立刻抓住了这个空隙，脚下发力，猛地窜了去，把球断了下来，直接奔向对方的篮底，打了个快攻。

这一番话，所有的队员都忍不住哄笑声，嘻嘻哈哈地说：

“放过来吧！”

顾连森脸上立刻羞得通红，犹犹豫豫地回过。虽然旁边的都是岛国人应该听不懂他在喊什么，但这大广众的，也太羞耻了。

众人都憋得慌，有几个男生没忍住发了一阵低低的笑声，顾连森的脸有红，清了清嗓，又说：“那……呃，骑车过来一趟不容易，天冷了，骑过来这一路我都快冻僵了。你们是不是还有人打车来的？裕树你打车来的吧？嗯，那让我们努力一下，争取来一趟多打几场球，不要浪费了我的力，也不要浪费了裕树的车钱。”

叶惺看着顾连森微微泛着红的脸，心中早已明白他说的这番话纯粹是他自己犯傻，并没有那么大上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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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ok！”

比赛准备开始，队员们围了个圆阵，等顾连森决定围圆阵喊的三句喊话。

“医学加油！”

“没问题！”

“ok！”

首战的对手是经济学，虽说是个文科类的学，对方中锋却长得很，将近一米八五，轻而易举地就拿到了球权，到控卫的手中。

“宝宝。”

“给我省力！”

“防守。”

裁判抛起了球。

“这两个月里，你们了什么样的努力，有了怎么样的改变，我相信你们自己最清楚，我对你们到很自豪。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可以在这异国他乡能遇到你们，能遇到和我一起分享打球的喜悦的你们，这也是一缘分吧，我要谢你们。呃，不对，这些话是不是得留在打完比赛之后说？”

顾连森，脸上还是的很，转走了几步，回过，见叶惺已经坐回了位置上，胆突然就大了起来，朝他抛了个飞吻，然后着小姑娘们的尖叫和叶惺意味长的目光逃回了场边。

……

顾连森一边跟上了对方的控卫，一边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