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聆听她内心的声音，她会对我说什么？我恨你？或者因为我是她哥哥，所以还是只能沉默又顺从的接受我要她堕胎的选择？

看着她的脸庞，看着她这样，我的心终于彻底崩溃，忍不住握她温的手贴在我的脸颊上……

人们常说男人不哭，但我哭了……

有人说过，对妹妹来说，哥哥就像夜空挂的月亮，平时不会觉到它，但偶尔抬望去便会让人觉得心安的存在。

那我呢？对雯雯来说，我究竟算是什么样的存在？是只会找她要的男人吗？或是狠心要她拿掉孩的不负责任男人？

我她，我是那么她，我想永远陪伴着她，永远有她在旁；她只是个十四岁的小女孩，我不愿意伤害她，却还是带给她这样的折磨……

或许这样的本来就不应该继续，或许停止才是我们唯一的选择，更或许这一切已经太迟了。

我的模糊泪中，依然记得当时雯雯看着我，也随着我泪，带着比我更的伤悲轻声诉说：

「……哥哥别哭……」

回家后，那几天我一直去外面买许多有营养的，诸如人蔘之类，并到中药房取补的药，希望雯雯的能早再度恢复健康。她要吃时，为了怕太，我还特地开电风扇稍微凉。

忽然间让我想起两年多前雯雯第一次月经来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帮她温中药与凉。那时我还没发觉自己上雯雯，甚至不愿意正视内心对她的异样觉。

我记得很清楚，她国中一年级刚学时，坐在我旁陪我玩红白机的玛利兄弟，她是玩路易。我玩到一半，她忽然站起来然后慌跑到我房门外的厕所内，过十分多钟她却还没回来，我本来以为她是不想玩了，但也很奇怪她都没有说就这样离开，毕竟以前从没有这样过，就准备要跑去问她怎么了。当我站在厕所门外时，我敲了几下又问，她才惊慌回答：「哥……我血了……」

忽然听到她慌忙的跟我说，我也被她吓了一，以为她是在浴室割到或怎样的受伤血，结果她却回答我：「不是啦……我那个第一次来了……」

她可能是以为我这家里唯一能依靠的大哥知该怎么办，所以才会很直接的告诉我，但说实话，我怎么会知女生初次来经该怎么办？！

当时第一次看到沾有经血的内，真的让我觉非常恶心，一都不诱人。但也真的是吾家有女初长成，让我会到雯雯是真的长大了，再不是以前那个小丫。

不知该怎么理的我，还是只能打电话给住在附近的外婆，然后由雯雯告诉外婆，再由外婆来带雯雯去些必要理。不过，我想多就是教她用卫生棉吧？然后外婆就说她明天会熬些中药类补品来给雯雯喝，并说我想喝的话也可以一起喝，那中药不论男女都会对很好。

那几天我很在意她，加上我读夜校所以都会故意晚一去上课等她回家，然后再将中药温之后又稍微凉让她喝。她总是会有羞涩的接过碗之后，然后微笑着跟我聊学校发生的事，一边喝汤……但也是从那次之后，我不知她的月经下次来的日期，也没有去注意，所以都是她自己理在喝。

现在，虽然看着她喝汤并陪她闲聊，我总觉得她没有什么笑容，不论我跟她说什么，如何逗她笑，就如同她真正的丽笑容已遗留在那间手术房内，随孩一起逝去。

不，或许她的笑容没有逝去，笑容依旧，错误的是我过往的不负责任，而使她如此……

或许往日时光再也无法追回，或许我再也没办法使她重拾清纯笑颜，但我还是希望能为她些事；不论什么样的事，不论是大事或小事，都希望她能快乐。或许，更或许，永远陪在她边，才是我唯一应该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