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改变，同样那群朋友，同一间教室，同样谈笑声，但雯雯却得在学校重新面对那两位以前最亲密的同学……

婉茹和雪枫是否依然没有理她，我不知，她也从来没有就这件事跟我诉苦过，或是寻求来自我的安，却也更让我清楚受她所承受的痛苦与伤害。

我曾经想过，像雯雯这样年纪的十四岁时，我到底心里在想些什么？我的回忆中，除了跟一群不良朋友到耍小氓，就是对于更早的一年前，自己想要雯雯的无尽后悔；虽然繁衍生命是本能，男人创造生命，女人带来生命，天经地义的事，但雯雯的十四岁却不是这么简单，她必须接受我对她的无尽需求，与拥有小孩又必须失去的痛苦……

从寒假开始，我们大分都是待在家里没有门，尤其是带她拿掉小孩之后，我们更是再没有一起门过。许多事，许多理由，许多回忆，都让我们只能留在屋内。但因为三月的某一天，就是为双鱼女孩的雯雯十五岁生日，于是我约雯雯生日那晚到台北车站前的百货，想让她尽情逛街购散心，并且预约了楼的西式自助餐，要让她好好吃一顿生日大餐。

那一晚很快就到来，我们走在路上人群里，雯雯一直亲密环抱我的左手没有说话。

我隐约觉到她丰满双的压迫，与散发的香味，这一切都逐渐勾起我的望。当男人的望燃烧时，真的会渴望再次拥有曾有过的一切觉；但两个多礼拜前我才带她去拿掉小孩，并且看着她经历这一切的样，我渐渐了解，或许世间没有天堂，或许世间没有地狱，世间只有生命中的彼此，生命中再不回的此刻。

由于不是周末夜，所以我们百货公司内人影并没有很多，就算遇到人多拥挤的地方，我还是有尽量为她排开人，不要让别人挤到她。雯雯也知我为她的，所以她都一直待在我的双手怀中，如同接受我的保护。偶尔，她会抬望着我，然后甜甜的微笑，让一切尽在柔和的无言中。

她喜逛服饰区，所以总是一个个专柜区走去，拿起喜的衣服比对一下，然后就很快折好放回去。我发现她总是这样，并没有想买的意思，不论专柜小走过来说多少好听的话，或是说她可以尽试穿，雯雯都只是微笑着不买，于是我就告诉她：「妳有喜的衣服就买没关系，要买多少件我都会买给妳，不必担心没钱。」

当时雯雯听到我这样阔气的跟她说，就只是看着我一会，然后回将手中衣服折好放回架上。我本来以为她目前没有想买的衣服，所以此时才对我保持沉默，没想到，她才将衣服放好就淡淡的羞涩微笑说：「哥……我有想买的衣服……」

「好啊，那妳就买啊，哥有带钱来，就当作是送妳的生日礼。」

我开始猜她会想买哪一件，没想到雯雯只是牵着我的手，将我拉到外面走上，并且向手扶电梯走去。

「怎么了……要去哪里？」

我问了好几次，她都一直没有回答我，不禁让我怀疑她要买的衣服到底是什么？好不容易，当我们走到电梯上，她才羞涩的说：「我想买内衣……现在穿的已经有小件……」

当时听到她这样说，我真的差笑声音。毕竟不过是买件内衣，她却表现的很不好意思的样。不过我还是忍住笑意，不过这也才像是雯雯会有的行为，而且她也还在发育中，难怪现在穿的会太小。

「是罩还是内？」

「……罩。」

她害羞回答之后没有看着我，只是看着要去的电梯楼层。

「妳以前都穿什么尺寸的？」

就算我已经摸过、压过与过，我还是真的不知她的上围详细尺寸，所以现在很直接的询问，她却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