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吗？”寇忱问。

“你死了！”寇忱过来对着他哐哐就是两脚，“霍然你他妈今天吃了耗药了吧！”

刚才也没觉得有什么声音，这会儿霍然却觉得四周突然安静了。

顺着手臂一地，往上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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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到脑里浑沸腾的血也慢慢归为常温，他的指尖开始发凉。

“是真的吗？”寇忱问。

寇忱的声音很低，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霍然犹豫了一下，转过看向了他。

霍然看着他，没有动。

“你是不是吃毒药了！”寇忱吼，抓着他衣领把他提了起来一尺，再往地毯上一摔，“你什么病啊！”

只有他俩重的气声，跟刚扛完八袋泥似的。

霍然没有回答，心在这一瞬间又开始有了烈的无法忽视的存在，跟他妈里住着个太鼓达人似的。

“霍然。”寇忱叫了他一声。

寇忱没了声音，着气，手还掐着他脖没松劲。

你在什么？

霍然慢慢地平静下来了。

“我一直都很喜你啊，”寇忱说，“我有一个跟你一样的小秘密啊，然然。”

你了什么？

“平。”霍然开的时候觉得自己可能是要被寇忱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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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然还是没有声，他觉自己快要被寇忱掐死了，寇忱的手一直在收，特别是在说完这句之后，猛地一收，仿佛他要说不听，下一秒脖就得断了。

霍然你疯了吗？

霍然脑袋被磕得有儿。

“我也有一个小秘密，”寇忱说，“你要不要听啊？”

“不打了。”霍然咳了两声。

“听见什么了。”霍然闷着声音。

之前的勇气已经全消散，他说秘密的勇气，他揍寇忱的勇气，全都在息之间消失了。

“你什么啊！”霍然回过了神，也吼了一声。

“我要死了。”霍然艰难地说。

“嗯？”寇忱愣了愣，两秒钟之后才猛地松开了他的脖，有些尴尬地甩了甩手，但又很快地指了指他，“别打了啊。”

霍然被踢得有儿疼，刚想起来继续揍人，寇忱已经一跨，骑到了他肚上，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再动一下我他妈掐死你！”

“你什么啊！”寇忱吼他。

霍然愣住了。

跪在了他边的地毯上。

他还年轻，他不想刚表白完就被打死。

“啊——”寇忱疼得吼了一嗓，从地上蹦了起来，反手捂着自己后背一通猛搓，“我！我这儿他妈有伤！”

“嗯。”霍然垂着，没敢看他。

霍然愣了一下。

“我听见了。”寇忱说。

他狠狠地一抬，膝盖撞在了寇忱右后背上。

“嗯。”霍然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