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响了几声才接听，江承莫略带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还是那句万年不变的“什么事”。

“你还没睡？”

那边用鼻音发一个哼，宋小西用脚趾踹了踹床，说：“情人节那天我的开场白也是这个吧？你今天怎么不问我是不是跟我爸吵架啦？”

江承莫在那边缓缓地呼一气：“说正事。”

“没正事呀。我就是睡不着，看时间觉得你应该也没睡着，才给你打个电话。”宋小西把相册合起来扔到床柜上，在床上又了一圈，“你在床看书呢吧？看的什么？”

那边声音沉沉地：“我没在t市。”

“你又差去了？”

江承莫过了两秒才言简意赅地吐两个字：“开会。”

“什么时候去的？”

“四天前。”

“什么时候回来？”

“五天后。”

宋小西又找不到话题了，抓抓发，看看有枯燥的发梢，只好没话找话说：“我想把发剪短。”

那边又是两秒钟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还是长了好看。”

宋小西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不对劲：“你很困吗？”

江承莫慢悠悠地“唔”了一声，声音变得更低：“有儿累。”

他说完这句话后，任宋小西再怎么问都没了回声。又过了半分钟，那边忽然听到了轻微而绵长的呼声。宋小西贴着手机听了大概十秒钟，几分钟前她还神采奕奕没想到突然就有了睡意，在对着电话唤了两声“承莫哥哥”没有回答后，挂断电话拧上灯，不到两分钟也真的睡了过去。

第十四章

同李唯烨的相比宋小西预料的要愉快许多。又或许是因为她受上次初恋惨淡收场影响而不敢对现在抱太大希望，只当李唯烨是凭空掉下的一只白天鹅，一时脑袋摔了才会跟在她后，终有一天会醒悟而飞走，所以当李唯烨在接下来的连续四天里真的一直接送她上下学，陪她吃饭逛街打游戏，言语幽默地逗笑她，一切以她为优先原则的时候，宋小西陡然生了一踩在云端的玄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