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后天要去吗？这事都给王明举去办。”

“说我没空。让他等着。”

“你吃饭了吗？”

办公室里装修一览无余，宋小西环顾一圈，发现与上次来的时候没什么区别，艾木端过来：“江先生说，你如果觉得无聊，可以先去休息室睡一觉。”

江承莫有儿犯纯粹主义。他最喜的是那些满篇都是小字，即便偶尔上一幅图也都是有实用意义的地图或者图谱之类的书。近年来江承莫最常抱怨的就是书籍得越来越快餐，无用的页越来越多，字越来越大，废话越来越冗长，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是在破坏书的。

给江承莫打电话，响过几声接起来，周围沙沙声很安静：“说。”

很有频率的脚步声顿了一下，渐渐走近，宋小西立刻双目闭，呼放轻，过了片刻门被轻轻推开，宋小西支着耳朵觉江承莫在门看了两秒，随后门锁又被轻轻带上。

“在休息室。”

宋小西跟他正好相反，于是她在翻了他的几本书后就有儿犯困，索直接蹭下鞋拽过被单在床上假寐。她睡得很轻，房门也没有关好，过了一会儿便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有推门声，然后是一个沉稳的男低音：“宋小西呢？”

“你这边女比我那边多啊。尤其是你这位秘书大人，艾木小，那简直是漂亮得让我神魂颠倒啊。”沈奕一抬，径自取了一杯，在沙发上坐下来，指指手表，“这个时候你还不让人家下班，你对待员工也太苛刻了吧？”

江承莫沉默了一下，说：“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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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西照江承莫指上楼，层电梯门一开，外面站着冷若冰霜的秘书艾木。她双手执前，冲她微：“宋小。江先生还在会议室，他代你可以去办公室等他一会儿。”

“公司。”

“百分之七就是百分之七，再多一分也不行。”

“你小声一儿。”江承莫桌，“宋西在里面睡觉。”

宋小西跟随她的脚步走：“有急事吗？这个时间都该下班了。”

“在吗？”

黑白调为主，一张大床占据了不小的空间，床柜上搁了一张江沈宋三家的全家福，一排双扇的书柜，除此之外再无多余东西。

宋小西过去翻了翻，书页间密密麻麻批了许多笔记。大概这一柜书才是江承莫平时常翻阅的，外面一长溜排满众多领袖自传和语录的书柜，大抵有不少都是摆设。

“没。”

江承莫的办公室连着一个休息室，据说里面虽然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宋小西看过那扇门许多遍，只是从没踏去过。听到艾木一说，便不客气地推了门去。

江承莫话音刚落，就有个拐着弯的调调随着敲门声响起来：“后天你要去？去哪儿？是跟宋西登记去嘛？宋西跟李唯烨分手成功啦？”

“白开。谢谢。”

宋小西睁开，下床，凑到门板边，缓慢打开一条，往外看。艾木姿笔直地站在办公桌前汇报情况，江承莫靠在椅背上听得若有所思，左手撑着下，右手指与中指之间还有一支钢笔，正有规律地轻轻摇晃，过了一会儿开：“那个不行。让他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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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好，我也没吃。”宋小西砰地关了车门，往大楼里走，“我在你楼下。”

“你现在在哪儿？”

假如说外面办公室的装修有应付外人的装腔作势，休息室便都透着明显的江承莫风格，能简洁的地方绝不啰嗦，能享受的地方绝不委屈自己。

“这几天事情多一些。”艾木说，“您要喝果还是茶？”

“……”

宋小西顿了一下，把门板慢慢合上。然后听到江承莫嗤了一声：“你闲着没事天天往我这边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