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呛了一：“你们两个已经如胶似漆达到了这地步了么？连上班都黏在一起？天哪，天哪天哪……”

沈奕还要再说，宋小西猛地拽开门，余下三人听到动静，都转过脸来看她，然后又都屏住呼静了一下。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沈奕，“啊呀”了一声很快捂住：“我可什么都没看见。看见了也是没看见……”

他的动作太夸张，连一向冰山的艾木也不禁一丝微笑，但很快又忍住。宋小西顺着视线低看，她的衬衫扣不知什么时候崩去了一颗，隐隐约约了里面的模样。

宋小西惊叫一声，又重新砰地关上了门。

很快她就咬牙切齿地听到沈奕的大笑声隔着门板传过来：“哎哟我的天，真是不得了，你们俩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你平时不都貌岸然的吗，现在怎么情难自禁成这样啦？衣冠不整都整到办公室里来了，你就不怕员工上行下效吗？”

“你脑补得太多了。”

“早知我小时候也该认真养个妹妹嘛，等长大了讨来当媳妇，这生活多好啊。”

“你不是有很多妹妹么。两年前还一气收了五个，第二天一人一只手包送过去，这事不是你的？”

沈奕的笑容收了几分，咳了一声：“那都是逢场作戏，逢场作戏……”

“逢场作戏？可我怎么记着里面有个叫涵涵的跟你还往了三个月呢？难我记错了？”

“你肯定是记错了。”

“唔，也许确实是记错了。那人不叫涵涵，叫岚岚。”

“不是的……”

江承莫无视他使过来的颜，继续说：“不叫岚岚难叫芊芊？不对，芊芊好像是你上上上个女朋友，那就是叫？”

“求求你别再说了……”

离开公司的时候江承莫神疲惫，于是宋小西开车回公寓。江承莫闭着，听了一路有关陈清欣的抱怨：“她不是在国外呆得好好的，回国来什么？她凭什么盛气凌人？她以为我是洋娃娃吗？我为什么要任人摆布？她凭什么来支我？”

她说到间歇，江承莫就慢悠悠“嗯”一声，宋小西扭过脸不满地望着他：“你嗯一声就没啦？好歹也合合我吧？”

江承莫拧拧眉心：“我说的你不听。”

“我以前不听的多了去了，你还不是照样说吗？”

“那时候又不是你在开车。”江承莫依然闭着，悠悠说，“我说几句你一气之下撒手下车怎么办？我可不想疲劳驾驶。”

“……”

宋小西一气憋在咙里，重重地哼了一声。车里静了一会儿，还是她忍不住找话题打破沉默：“你就这么困吗？”

江承莫拿闭目假寐回答她，宋小西又说：“艾木说你这两天事情比较多，你又在忙什么啦？”

他慢慢地“唔”了一声，“过两天要去一趟。”

“去哪里？”

江承莫半睁开，瞅了瞅她，又合上，薄薄的嘴一掀，吐两个字：“秘密。”

“……”宋小西扭瞪了他一，“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