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在发抖，几乎要被化，但是一想到未来就不寒而栗。

我起心说：“詹妮，我们分开吧，我们还是好朋友。”

詹妮哭了。

我说：“我明天就离开公司。”

詹妮说：“为什么？”

我说：“我不能让公司的人看我们的笑话。”

詹妮的一下埋了柔宽大的沙发里，散的发遮住了她的面孔。

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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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辞职的第三天，詹妮给我的手机发来一条短信：“，我你。没有了你我生活失去了彩。”我和詹妮藕断丝连会死灰复燃，双方不免要受二茬罪。

我只是简短地回了一条短信：“詹妮，祝你好运。”

一个人没有工作就像一只失去了航向的船，只能随波逐随意飘。

我飘了几天，心里烦得要死。这天我收拾东西，无意中发现了“铁面人”给我的名片。这小对我不错，我就图索骥，找到了她的公司。

“铁面人”的公司在本市标志的建筑金皇广场。电梯把我送到29层，公司的前台小彬彬有礼地问：“先生找董事长，事先约好了吗？”

我说：“没有。

我是她的老同学，她说随时可以拜访。”

前台小上拨了个电话询问。她放下电话说：“董事长在2918房间。”

我笑了笑说：“918,就要发，看来董快要发财了。”前台小笑笑，不敢回答我的调侃。

玉华办公室的地上铺着厚厚的纯地毯，脚走在上面柔舒适。光线透过一面墙的落地窗照得办公室宽敞明亮，比床铺还要大的班台一尘不染。坐在班椅上的玉华看到我，立刻站起来，和我并排坐在松的真沙发上。她幽怨地说：“你这家伙总是拿我不当回事，是说很快就来我这里玩，害得我等了好几天。”

我说：“这些日贼忙。”

玉华说：“是不是忙着勾引你的女老板？”

我说：“散伙了。”

“你还真勾上了？”玉华说，“为啥要散伙？”

我简单地说了和詹妮分手的缘故，玉华说：“好夫妻打骂不断。吵闹是正常现象。你也忒认真了。”

我说：“武大郎玩夜猫――什么人玩什么鸟。

我这个本科生玩不了洋博士。”

玉华啐了我一，说：“去你的，你把女人当成什么了。”一会儿她又抱怨说：“是不是被女老板甩了才想到了我？”

我说：“你是我的初恋情人，我心里一直有你。不然我会来看你嘛！”

“这还差不多。”玉华显得很兴，抓起电话说，“王秘书，你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