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散，一张张带着狰狞面的脸。

这面是木制的，就跟荣岁看见的挂在墙上的那些面一样，只是先前那些面虽然狰狞，却并不让人畏惧和不适。而此时在重的墨之中，偶尔被火光照到的面，却散发着人令人不舒服的气息。

凸，四角，獠牙，无耳，一模一样的造型，此时这些面却像是长在村民脸上一样，荣岁动了动，甚至能看见面凸起的球也跟着动了动。

“烧不起来。”殷烛之忽然开：“它们是无形之。”

烛龙曾衔火镇守幽冥，火可烧尽一切鬼祟污秽，但火接到这些村民之后，却并没有燃烧，说明他们并不是鬼祟，而是无形之。

无形无的无形之，自然不会燃烧。

白泽：“会不会是怨力？”

除了鬼祟妖怪之外，这世间其实还存在许多其他形态的生，怨力便是其中一。

妖是天生天养，魂魄是死后而化，而怨力，则是烈的怨念汇聚而成。

白泽曾经就见过一次。那是一个战败的城池，据说千年前两座城池打仗，战胜一方将战败城池的百姓全屠杀殆尽，千年过去，那座城池已经荒废，死去的百姓早已经化为白骨。但偶尔有人误闯去，却发现城池如同昔日繁华，死去的百姓仍然在其中安居乐业。

有请过人超度，但都说并没有鬼怪作祟。

白泽后来偶然经过，好奇便去看过一次，果然如同传言一般，那些百姓在其中生活着，外人去亦没有影响，就像是在两个世界中一样。发现是怨力作祟，还是因为他城墙上看见了一柄长枪，那长枪红缨残落，布满锈迹，唯有枪尖雪白锋利。

他好奇之下将那长枪起来，城池中的繁荣景象就都消失无踪。只剩下满目颓败跟荒芜。

那柄长枪的主人据说是一位十分勇猛的将军，他一直守护着城池跟百姓，却在那一战中落败，与满城百姓同死，只留下一柄长枪。

“如果是怨力，至少要有一个载。”白泽：“而且，怨力只是烈的怨念汇聚而成的一类似幻像的东西，并不有攻击。”

而他们看到的这些村民，怎么看也不像是无害的样。

白泽也有些不确定起来。

这时天边又响起一阵大鼓声，音厚重雄浑，咚咚响了三下之后，带着面的村民就惊弓之鸟一样退了回去。

荣岁问：“这鼓声是从哪里来的？”他们在村里也并没有看到大鼓，说起来傩仪时确实会用到鼓，只是在祠堂时却并没有看到。

“从四面八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