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珩看着他,底一片寒：“说！”

晚膳一共有两个盒，每个盒共三层，分别放有汤、饭、菜。

一直以来，太殿下的起居饮都是小路和小卓伺候的，今日是小卓了事，小路又恰好外，无奈之下周嬷嬷才让姜离去伺候。

“好了。”周嬷嬷，“现在送过去。”

这会听小路说太心情不佳，周嬷嬷便说：“那小离就别去了吧，留下来帮翠芽收拾一下。”

“说什么？”萧启珩低看了他一。

姜离过去想要帮忙传膳，小路却：“小离你就不必过去了，你一直在外院活，对太殿下的用膳习惯有所不知，帮不上忙。而且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瞧着太殿下脸不太好，想必是心情不佳，你过去要是不小心冲撞了太殿下，我们可担待不起。”

说到这里,他言又止，像是不敢说似的。

在他神的压迫下,小路心惊胆战，咬咬牙，一横心从牙关里挤一句话：“说您……说您，您不过是一个脚不便的失皇……”

萧启珩想起姜离中午临走前那一句“晚上再来帮您”的话，脸一沉。

原来不止油嘴，还是个小骗。

“是的，殿下。”小路编排，“平日才不当值的时候就和这个小离一个屋，他这个人啊，仗着有周嬷嬷撑腰，好吃懒，晚上不巡夜，也不当值，一早就睡下了！”

“我来帮您。”小路上前，提起其中的一个大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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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脱衣的时候，他不自觉想起上午那个油嘴胡夸自己的小太监来，想起他中午说晚上再来伺候，便随问：“还有一个人呢？”

“睡下了？”萧启珩皱眉。

他的声音不重,神却像是带着一刀般的锋利,看得小路背脊一寒,不自觉后退了一步,被姜离气懵急于报复的脑也清醒了起来,意识到了自己用错了方法,想要解释：“太……太殿下，才刚才,刚才……”

第111章残废鸷太攻

如此姜离只能留了下来，不过他也不着急，既然在同一个殿里，那就总会有机会的。

话未说完，他整个人就突然飞了去，直直撞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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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以为他问的是小卓：“回殿下，小卓不慎跌下，人已经去了。”

看到太殿下的脸有些沉,小路心里一喜，以为自己的计划奏效了，又趁打铁说：“这个小离实在是不识好歹，刚才才叫他一块过来伺候,他推三阻四就是不肯来，还说……”

这事情萧启珩也知，他问了并不是这个：“另一个，上午伺候孤的那个。”

小路知上午是姜离代他伺候的，虽然不知太殿下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心思却一转，说：“这个时辰，应该是睡下了。”

萧启珩这些年来一直被幽拘在这偏殿里,格变得晴不定,虽然看着不事，但是却也容不得下人怠慢,小路刚才之所以那么说姜离,是想让太觉得姜离和以前的那些人一样,对伺候他这个失势的太不上心，甚至看不起。

另一边，萧启珩用了晚膳，一个人下了半个时辰的棋，睡前才去沐浴。

看到萧启珩的脸陡然一寒，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小路再也说不下去了，猛地扑倒在地：“太殿下饶命，太殿下饶命！这都是小离说的，都是他说的，才只是……啊！！！”

晚膳准备好了吧？殿下已经从书房来了，我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