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您一直都知，为什么——”

“我也是从上一任那里得知的。”镇长淡淡地说，“这事儿是我们和格雷斯青鸟之间的恩怨，和你们没什么关系。我说过了，谢谢你们肯特地来我这儿一趟。”

他慢悠悠地踱步到画像之前，背对他们揭开白布。他微微弯下脊背，似乎拿了什么东西——下一个瞬间，客厅被红的光所封闭。

“你们或许是些善良的人。”镇长回过，右手牢牢抓着一本厚书，眸中透悲意。“可我只能让你们死在这儿了，十分抱歉。”

尼莫瞪大睛。他不久前才见过那本书，只不过是在杰西·狄的手里——它和圣地骸骨旁的那本几乎一模一样。

同样的书脊，同样的刺绣，同样温而澎湃的力量。

“为什么？”奥利弗将视线从那本书上移开，伸手制止了打算战矛的安。“您至少让我们死个明白。”

“我必须保护我的镇民。”镇长在空气中画着法阵，红光将他与他们彻底隔开。“就算变成这个样，我们血和骨依旧可以被用作材料……文森镇和他们的落不同，我无法承担你们密的风险。我很难说服人们迁走，而你们只要传一句话，只要有一个怀有恶意的人尝试了……”

他叹了气，没有说下去。

“对不起。”他悲伤地说。“我真的很抱歉。”

“我也很抱歉。”奥利弗说，他银剑，一剑便划开了那光。

玻璃破碎的声音响彻房间。红的半透明光化为碎片，崩碎在地，如同落在肤上的雪片那般迅速消失无踪。奥利弗走到愣住的镇长面前，将那本书从他手中走，然后递到尼莫手边——动作畅，一气呵成，甚至带着隐隐的压迫。

“确认下，尼莫。”奥利弗摸摸鼻，“这个和杰西·狄那本是不是一样的？”

尼莫手指拂过华丽的书封，确实很像，连书封上的幼稚笔迹和文字内容都完全一致。但这次他打开封面后，映帘的是笔迹优的通用语。纸张看上去也比杰西那本新一些。

他用拇指沾了书脊黏胶的粉末，伸尖了。

“书封是一样的。”他，“但是内页被人重装过，时间差了久。”

“哇哦。”安不怎么惊喜地叹。

“……别那个表情，这好歹是我的本职。”尼莫嘀咕，翻了翻内页，里面全是些啰啰嗦嗦的教条。他微微皱起眉，不耐烦地翻到最后——在封底之上，那幼稚的字迹再次现。

“……这就是你们的‘圣典’吗？”尼莫合起书本，抬起双。

镇长微微，脸苍白。这本书显然是他的法力来源。此刻他失去了唯一的武，只得垂丧气地待在原地。

“我们不会把您怎么样的，先生。”奥利弗脆地收起剑，银剑利索地溜剑鞘。“至少我能理解您的顾虑，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能告诉我们详情。”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