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假设我们答应让你参与。你这个样……确定能跟上我们的行动吗？”尼莫使劲吐一气，语调严肃。

他们面前的老得要命，俨然一副半只脚踏棺材的架势。尼莫能够觉来，这躯的法资质平凡至极，因为衰老，承受能力也大幅衰减。哪怕其中了上级恶的血，能发挥来的力量可能连百分之五都到不了。

“到时候我会跟去，我没说哪个我会跟去。现在到了老人家午睡的时间啦，下午见，两位。”老人壳里的拉莱涅恩平静地回复，慢吞吞地站起，拄起拐杖。

为了让各路佣兵顺利找到家乡的味，佣兵公会总旁从来少不了各式大小餐馆。

安的任务过后，尼莫自己姑且算是有了一积蓄，他是拖着奥利弗找了家看起来有档次的餐厅。不过佣兵公会附近的活人都算得上半个情报贩，考虑到他们要谈的事情不太适合这人多耳杂的场合，尼莫心酸地打包了一大堆，和奥利弗两人默默提回旅店房间。

等到了房间，甜上的酥都塌了下去。

“要答应他吗？”尼莫心烦意地用叉戳着盘里的豌豆，假装每颗豌豆都长着拉莱涅恩的脸。“毕竟是涉及过去的事情，事关铺，再找别的情报来源有难度……奥利？”

奥利弗嘴里叼着半块面包，神情严肃地蹲在墙角。

“我不介意他知过去的事情，毕竟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啦。只是让他知渊之底曾经发生过的一切，满足个好奇心，大概不会有害。”

奥利还盯着墙角，只不过把面包从嘴里暂时拿了来。

“你看，尼莫，锡兵有梅德思先生那理论天才。而就我自己的了解，父亲也不是学识惊人的类型，他发现的肯定不是毁灭世界的理论，而是……某真相。就算拉莱涅恩来向全世界宣布发现，他总也要有证据，对吧？我们只要毁灭可能的证据就好。”

他们的思维习惯好像越来越偏向不对的方向，尼莫笑两声：“是这个理。不过奥利，你到底在什么？”

放弃了戳豆，尼莫委屈地啃着心上塌下来的酥，凑到墙角。

然后他看到了一堆面包屑和一小队蚂蚁。

尼莫：“……”

“你刚刚踩死了我的大主教。”奥利弗沉地说。

尼莫差把酥心掉到地上。

“……我开玩笑的。”奥利弗将面包渣扔到蚂蚁边上，“你看，你把猫胡变成了自己的眷族——如果没有法的蜘蛛可以，没有法的蚂蚁应该也可以。”

“是这样，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