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位了不起的勇士。”

不对。

这位守门人已经去世了十年左右，但杰西·狄这个人的活动记录，绝对可以追溯到十年前。并且单纯从力量上来看，他和杰西的力量在相近的平。

而据死者的推论，他们的力量应该相差十分悬殊才对……

“这就是我的发现，莱特先生。您的情报呢？”拉莱涅恩用提问打断了尼莫的思绪。

“用人类的话说，伊萨梅尔大迷是神迹。你的话应该知它——克莱门学院附近的那座奇怪迷。里面的生比较……特殊，很难分清是从属渊还是地表。”

“当然。”

“它的确是‘神迹’。”尼莫不打算在这个情报上什么掩饰，横竖伊萨梅尔大迷的心在他们面前崩毁，而之前没人懂过那东西。他完全可以把情报来源推给它。

拉莱涅恩沉默了很久。

数分之后，他突然爆发一串愉快至极的大笑。仿佛全世界的幸福同时涌来，并且不会消散那般。

“有趣极了。”那上级恶转过，离开窗。他停留在尸面前，并在那尸皱缩的额上印下一个轻吻。

“莱特先生，我有件事需要拜托您。”

“……说吧。”

“束缚住我，困住我的思维网络。”拉莱涅恩脸上带着喜悦的红光，“就像您在凋零城堡的那样。”

黑影猛地从尼莫指间腾起，而奥利弗则在同一时间安息之剑。

“我之前就在想，会不会是您……看来果然如此。”拉莱涅恩笑着摇摇。“怎么，您以为我会找您算账？”

“别告诉我你不会。”尼莫的声音满不信任。

“我去捕杀猎，被猎反咬一。这都是意料之内的风险——我有什么立场憎恨您和拉蒙先生呢？不快归不快，基本的因果我还是明白的。”

“……你想要什么？”

“我要这尸的大脑残留。”拉莱涅恩切的住尸的颅，“我简直想要祈祷，希望腐烂和枯没有让临终记忆损坏太多。”

“你疯了，就算你能承受住人类的临终记忆——”也可能会像这位死者一样，因为那个答案而陷末路。

直接接收陌生人的临终记忆非常危险。死亡之前的情和记忆会瞬间涌，哪怕清楚自己力量大，尼莫自问不敢随意尝试……更何况这记忆极有可能混有使人疯狂的知识。

光是尤里瑟斯不带有知觉和情的弱化版临终记忆，就足以让他发自内心地痛苦。

“所以我才想要拜托您截断我的思维网络，省得这个‘我’失常之后，不受控地将真相传去。如果我哪里表现异常，请您毫不犹豫地死我，只要留住脑袋就好，其余地方怎样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