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说书人说得对，京都不止他一个人在传，退一万步说，他要杀他，他杀了一个，难还能把所有人说书人都杀了么？

江锦笙恨恨咬牙，心想你们说归说，什么调侃我都认了，但你们看我的肚什么？

那说书人拍着心有余悸地站起来，自言自语：“哎呀，这江御史还真是貌比潘安，才比宋玉，长得可真俊俏，连瞪人都这么好看……他一定是因为我们说了真相恼羞成怒了，唉，王爷也不知安安他……”

“江年兄，怎么走路一路都低呢？找东西呢？”

“江御史，您走得怎么这么急，等等我啊！”

一旁的侍从赵铭见他表情不对劲，连忙劝他：“主，您何必与他们置气，他们不过一些愚蠢的平百姓罢了！”

一大早，江锦笙就到了皇门，随后从宝庆门往北走，准备去上早朝，他低着，手中拿着象笏，步履匆匆，一都不愿见人，可一路上，还是有不少同僚极情地与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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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该是听说了京都中传的言了罢？”江锦笙也不与他虚以委蛇，开门见山地问了。

冷琛看他跟贼似的，也不着急，在一旁坐了，气定神闲地问他：“江御史可是有话想对本王说？”

“王爷，你是知的，我俩差错那一次是在十年前，现如今南儿十四岁，怎么可能是我生的？”今日无论被他如何取笑他都认了，谁叫他倒霉呢！

“你……”冷琛刚开，就被江锦笙打断了：

真是西湖都洗不清了。

想至此，江锦笙狠狠地瞪了那说书人一，转气呼呼地走了。

他一反平日亲厚平易近人的态度，对旁人不理不睬的，一路径直到了天晟殿，可没想到一去，就看见冷琛一王爷冕服站在大殿里，一黑，站得笔直，跟个天君一样。

……

第48章

冷琛只好闭了，往一旁的耳殿去。耳殿是准备来给上朝的大臣休息的地方，因此并不如正殿宽敞，也就一般房间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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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说书人这样跟说戏文似的说起来，还不闹得整个京都都知？三人成虎，此事不是真的也会变成真的，到时候朝廷知了，皇帝也就知了，他的同僚们更不用说，他还有什么颜面在朝为官？

“听说了。”冷琛角一丝笑容，目光再次落到江锦笙的肚上，语气带着戏谑，“原来南儿是你生的，我真是个负心人，竟到了今日才发现。”

两人一前一后去，江锦笙忙关上了门。

翌日早朝。

“下官斗胆，请王爷耳殿说话。”

他刚要低装作没看见，去一旁的耳殿稍事休息，就见他猛地转过来，一双黑漆漆亮晶晶的丹凤直直地看着他，不过只看了他一，很快便将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到了他的肚上。

江锦笙听了，却没有丝毫消气，他当御史久了，知言是很可怕的，因为他们御史有“清议”的权力，不论在哪儿，只要听到有人说某个官员犯了某某错，他们不用拿证据便可在皇帝面前弹劾该官员……由此可见言有多可怕，它简直可以要了一个人的命！

真想撩起袖跟你们打一架！

冷琛的角扬得愈，只是忍住了笑意，一本正经：“我自然知，

言害死人啊。

“江大人！今儿个您真早啊！”

你好好说话！

江锦笙：……

江锦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