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一直在重复着这句话，郁宛央心一涩，似乎猜到了什么，抬去凝视舒怀臻柔和的脸庞。

“时间长一有什么关系呢？找到就好，找到就好。”老人显然很开心，听完后又是一阵笑声。

老人的喜悦满溢得连那沧桑的面容都洋溢着红光，牵着两人走近屋里。刚关了门就要去给她们倒茶，被舒怀臻及时拦了下来。

“阿姨，你跟怀臻一样叫我宛央就好，”郁宛央理了理自己的情绪，坐在老人的另一边，回握住老人的手。

“宛央？”老人艰难地眨了眨去看，这个细节却让郁宛央到一阵心酸。

她说到后面那几句话的时候，睛里的温柔就像漾的泉，即便老人看不真切，却也听了她对一旁站着的人的重视。

只见舒怀臻安抚地冲她笑笑，白皙的手慢慢抚摸着老人的手背：“我一直都没有时间过来，而且为了找她也了很长时间，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所以就来晚了。”

老人欣地，又是靠近了一些，努力地睁着睛想要看清楚。

舒怀臻淡淡笑着，目光放在老人的苍老的手上。看着老人的手慢慢地挲过郁宛央的眉峰，她上挑的尾，她俏的鼻，还有好看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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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宛央的睛瞬间就酸胀起来，她把老人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虽是笑着，却声音微颤：“阿姨，你摸摸看我的样。”

“阿姨，我今天来除了把宛央带来给你看看之外，还有小志托我给你把他的一分工资拿来。”舒怀臻说着就从外袋里拿一个信封，轻轻放到了老人的掌心，

“好一个漂亮的女娃，跟怀臻一样漂亮，真好。”老人轻轻，收回手欣然微笑。

白发，满面欣喜之外，双的确浑浊，虽是面朝着她们，可神却没有焦距。

“宛央，来，拿着。我等着这一天很久了，怀臻把你带来，一定很喜你，你要乖一。”老人一边说，一边把红包郁宛央的手里，她的力气不大，可却非常执着。

“好像还有一个女娃是不是？”老人的手扶住郁宛央的手心，指细细磨蹭，“快来，先来，跟阿姨来。”

她收回手在沙发垫底下摸索着，忽然摸到了什么东西，慢慢地拿来摊在掌心，那是一个皱的红包，上面有着明显的折痕与痕迹，似乎被反复拿来许多次，也反复折过许多次。

从老人对舒怀臻的反应来看，她对舒怀臻的关似乎非常厚。而舒怀臻能够当着老人的面这么直白地将她们之间的情说，显然老人的神已经不太捷了。

“阿姨，你别忙了，快坐下，我们不渴。”舒怀臻陪着老人坐在沙发上，一手拉过郁宛央，抬微微笑了一下，又回对老人说：“阿姨，她叫宛央，我很喜她，所以今天带她来见你。”

郁宛央抬去看舒怀臻，见她，这才接下了，忍住鼻的酸涩，她轻柔地说：“谢谢阿姨，我记住了。怀臻对我很好，我也很喜她……”

“好好好，宛央，宛央，好名字……”老人乐呵呵地笑着，又去看另一边的舒怀臻，“怀臻，你很久都没有来看阿姨了，一来就带了一份大礼。我等着你带人回来很久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