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病重需要帮忙，他不得不走。和覃蓁走到这一步，顾重言无力维系这段名存实亡的情。因此他不曾后悔这一决定，但在飞机起飞的那一刻他第一次为情落了泪，为那个他了两年的女孩。

覃蓁从未想过，分手后，两人还能像现在这样平静地坐在一起，可是边的人，她已经看不透了，又或者确切地说，她从来就没有了解过真正的他。

车内开足了气，烘烘地在上，覃蓁端坐在副驾驶座，视线看向前方，顾重言则专注地开车，彼此都没有说话。车内安静一片，徒留寒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他坦诚覃蓁当时若是现，不她愿不愿意，他都会奋不顾地带她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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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重

着客人，不见有空车经过。

不知为何，他忽然有些不确信，坐在他旁的覃蓁还会不会和五年前一样。

手肘撑着车窗，顾重言扭看了她一，似是有些不敢相信她会提起这些。毕竟当年的分手，在两人间的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疙瘩。自重逢后，除了工作上偶尔接外，其余时间两人再无集，所以很少有人知他们曾经的关系。

“这段时间已经熟悉很多了，更何况有学妹指路，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顾重言没想到她这般记仇，竟还想着当初他佯装不认识北苑路。

可是，时间一在逝去，在机场广播一遍遍的促下，他还是带着遗憾踏上了前往英国的班机。覃蓁终究没有来送他。

也许是气太足，覃蓁觉得有些燥，索将脖里的围巾取了下来，搁在大上。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偏白衬衣，只是现在的他，多了几分成熟，少了几分校园时的青涩，浑散发着别样的气质。

权衡过后，覃蓁并没有拒绝他的好意，此时的她因为连着几夜的加班加，已经疲倦万分，只想快些到家，洗个舒舒服服的澡。“好吧，那就谢谢学长好意了。”

凭空中断了五年，令两人都沉默了，一时间车内气氛沉闷，最终还是顾重言耐不住，开打破了这份尴尬。“比稿的设计图，准备的怎么样了？”

握着方向盘的手心有些发，顾重言转看了覃蓁一，发现这几年来，除了发长长了些之外，她的五官似乎还和以前一样，没有过多变化。

她早已过了冲动的年纪，不再是那个留着学生，为情不顾一切付的女孩，这几年在社会上的磨砺，让她渐渐看淡了情。她尝试过相亲，也努力投一段新的情，只是持续的时间都不会很长。

一想起顾重言提了她比稿的灵，是关于人的变化，覃蓁幽幽地叹了气，歪着说，“就好比现在，学长看起来就爷们多了。”

等绿灯的时候，覃蓁低拨着上的红围巾，自嘲地说，“几年不见，学长变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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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顾重言无心的彷徨扼杀了覃蓁残存的信念，覃蓁轻狂的自负亦对顾重言的离开漠然狠绝。人生如戏，命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捉着世间的痴男怨女，顾重言和覃蓁之间，不知究竟是谁先放开了谁的手。

这样想来，她是不是该谢谢前的男，教会她成长？

瞬间气氛又有些沉默，即便顾重言心中有无数话想说，可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开，只得睛盯着前方，专注地开车。而覃蓁只得将视线投向窗外，借此分散注意力，然而睛的余光，总若有似无地飘向他。尴尬的气息在车内浮动，两人相对无言。

他还记得收拾行李离开的那一天，坐在候机大厅里并不着急着checkin，视线始终牢牢盯着，满心期待着一个影。

“嗯，差不多可以定稿上了。”覃蓁了，似是为了避嫌，又开补充，“学长客观评定就好。”